手:“她又不在”
“虚伪”竹青白了她一眼,再次移开目光
“嗯”唐烟儿点点头认了:“随便你怎么说,我爱怎么叫都是我的事,我虚伪与否,也碍不着你啊”
“那么我的理由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有琴徵,可是我的人与她有关系的事情,可不是与我有关系?”她此话一出竹青横眉竖目转过头来:“你的人?哼,好个大言不惭的小丫头,她凭什么是你的人?”
唐烟儿朝着船舱一摆手:“不信你自己去问她啊”
像是吃定了竹青不敢,她嘲笑道:“胆小鬼”
“轮不到你来置喙!”竹青怒道
唐烟儿懒洋洋的好似没有骨头一样:“胆小鬼人人得而诛之”
这家伙好像有一种天生的本事,不论多么荒谬的歪理她都能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竹青几乎被气笑了:“正道什么时候把人人得而诛之的范畴扩大到连胆小都是罪了?”
“胆小不是罪吗?”唐烟儿反问:“还有,我不是正道也不是邪道,别擅自为我定位”
“逃避是罪,拖延是罪,胆怯是罪,不作为就是有罪”年轻的女孩突然正经起来,眼里夹着薄薄的锋芒,锐利刺眼:“倘若有只要去阻止就可以不用发生的灾难,只要去救就不会死的人,只要去行动就能挽回的事情,因为胆怯所以不作为,那就是有罪这样的罪过你可以一人承受,但是不应该连累别人”
“……这样的话,你应该去对她说”竹青惨然一笑:“我的勇敢,早已经用完了”
她突然伸手摸摸唐烟儿的头,卸下了满身的敌对,低身把唐烟儿拥入怀中:“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曾经也有过很勇敢的时候,比你现在所说的,还要勇敢一生一次……只可惜所以现在,别再要求我了,我做不到,我的勇气已经用完”
她轻轻的掩住唐烟儿的眼睛,那孩子眼中年少的锐勇深深的刺痛了她
“如果可以,真希望你能永远都说这样的话别改变,改变的人已经太多了如果可以,你就一直这样勇敢下去吧,如果到最后你也依然这样勇敢,到那时,我甘愿被你诛杀只有那样能证明,我的怯懦是罪”
她轻轻一笑,唐烟儿蓦然发现竹青笑起来那么温柔
“可是……为何非要改变呢?难道,你已经不想保护她了吗?”唐烟儿疑惑的问:“可是我所见并非如此啊,如果当年你能为她一己扛下所有责难,再见亦能为之不惜性命,为什么却不肯好好跟她谈一谈,难道这世上真有不能解决的事?”
竹青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像是对这孩子执着的妥协:“我……”她只说了一个字,满脸的无奈凝成愁苦,好似泫然欲泣却又欲哭无泪,唐烟儿难过的咬着唇看着她,竹青让她觉得很难过
“我并非……不想保护她你曾问我,我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