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红脸。
人家不是没点,是还没做完端上来呢。
刚才跟他呛呛的小伙子,此时也是一直朝他使着眼神,好像在说:你看吧。人家买了。
这一位好像也是读懂了,嘴硬的说道:“看什么?还不是买不起个肉菜,只能是点点儿素菜吃。
不像是咱们,这大鱼大肉的。多好啊。”
这话既像是跟一桌的那个呛呛的说的,也像是说给李守良听的,反正这声音不小。
李守良好似老僧坐禅一动不动。没听见似的。忍,等你们说完的,我要是不治你一回,真当你爷爷好说话呢。
也不打听打听,红星轧钢厂谁敢跟李守良‘大小声’。
闹了两下子,李守良都不接茬。也怪没意思的。也就没再闹了。独角戏根本就没法演。
桌上的几人也就渐渐的转移了话题。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今儿没来的那一位身上。
“彪哥,秦会今儿怎么没来?咱们今天发钱,是不是都没他的份?”
彪哥笑道:“这话怎么说的?就可以跟你们发钱。但是没有到跟前的,难道就不发了?没有这个说法儿。
还有,秦会今天是家里有点事儿,所以今天晚上不跟我们吃。我们也不用等他。你们啊,正好把他的那份给吃了去。省得浪费。这多不好啊。”
李守良听他们说这个人,才想起来,他们这一伙人,还有个白白净净的书生样的人物。
同时也在心里吸了口凉气。直呼:运气运气。
为什么呢?因为前几天去找关大爷的时候。正好碰到这伙人,鬼鬼祟祟的,在那小巷子里堵着不让人进出。
还美其名曰的说:是街道办派来干活的。这个借口就是那个白净的书生模样的秦会说的。
这个他们这伙人智囊一样的人物。当时跟着秦会见到李守良的,现在就在桌子上跟前坐着呢。可没有一个记得李守良。
不过对于那个动脑子的,李守良不敢确定。好在他没来。
就听到那边继续说道:“秦会家里管的挺严的。要不是秦会现在跟着彪哥干,也赚钱了。听说秦会家里找了人,想要让秦会进什么什么厂干活呢。”
“彪哥,你说秦会,不会不跟着咱们干了吧?”
彪哥夹了快子菜,自己的想了想,说道:“放心吧。秦会不会不干的。至于原因他没有说。”
当时可是这秦会,先来找到他的。彼时他什么都没有,现在光分钱都好多钱了。就更别提你见过了。
“彪哥,咱们最近这一票,什么时候动手啊?兄弟都等不及了。”
“怎么着?今儿不是刚分了钱吗?怎么就等不及了?你是想要买什么?还是去赌去?还是找半掩门去?我可告诉你,年纪轻轻的要是掏空了身子,这以后的日子啊,可就不好过了。”彪哥有些不解的问道。同时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这话。
那人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