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生牌坊,而我们来是谢你的救命之恩若没有你那洗髓丹,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林松忙拦住他们,笑道:“方子是古书上,也是我无意中翻到,谁知道做出来真有用,也是我们命不该绝”
“是”齐文堂先点点头,又说:
“可恨那钱逢多心毒,可钱家也罢了,他们本就是曲意逢迎的真小人赵伯父安的什么心?我们几家都是故交,他怎能和钱家联手,害我们的性命!”
“只怕他也没想到钱逢多心毒,连元回兄也一并害了”林松叹道
齐文堂则咬牙切齿的说:“可不是吗?我等一向要好,为这一事,元回明日就要启程去大宥城日后见了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
林松等人知道他和赵添最是要好,闻言纷纷安慰
但事已至此,安慰也变得很无力
各家正在出手,要把赵宗耀从盐运使的位置上拉下来
而原本上,他们只在林如海在官衙的器具上做了手脚
林如海一直没染上时疫,他们才盯上林松
却不想他们准备的东西,林松没染上,而和林松共处一室的众人,一个不差的全部染病
林松知道,却不提有林如海在,他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专心读书习字
准备今年的院试
时间慢慢过去
两个月后,扬州城的盐商已经换了一遍
三个月后,大宥城派来了钦差,查抄赵家赵宗耀革职查办,押往大宥城
林如海暂领其职
又半个月,秦可卿生了,果然生了一子
贾蓉喜不自胜,当即用鹤做了儿子的乳名
林松等人纷纷送上贺礼
却还没好好贺一贺,就被林如海送到周家,并且交待周孝言严加管教
林松就和周鲤住在一处
看着正在院中种菜的周鲤发愣
直到周鲤说:“子松兄,你来了”说完便继续翻土
林松看着他,不知是那个DNA动了等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和周鲤一起翻土
还在看着地上的盒子问周鲤,“都是什么种子?”
“最近的这两个是生菜和茼香的种子,还有些小白菜架子下面的是豆角和黄瓜今天全都种下,以后浇浇水就好”周鲤说着,擦了擦脸上的汗看林松已经把种菜部分的地全翻了一遍,就笑道:
“多谢子松兄了”
“不客气”挖地翻土这种事情,对林松来说很轻易虽然这院子很大
和周鲤一起将种子种下,才中午,一个院子的菜便全都种好了
林松看着这一个上午的结果,忍不住道:
“周兄好雅兴”
“子松说笑了”周鲤叹了口气,本就小老头一样严肃的脸上,更添了一些愧色,“我周家本也是仕宦之家,奈何自祖父开始,就看不惯官场之事及至我父亲,也是一样性情,他又只爱读书,我看母亲为生计几乎愁白了头发,却还要随着我的雅兴,让我闲时种些名花陶冶性情”
说到这里,周鲤看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