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露出思索,但没多久他便恢复了常态,打着火准备离开了
“玲玲玲——”
刚放在副驾驶的手机,再次突兀的亮屏并且响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源赖光侧目挑了挑眉
还以为是对方遗漏了什么,但拿起手机查看了下,联系人的备注却让源赖光的童孔骤然间便紧缩了一下
手机铃声还在车内响彻
他几秒后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专务,在干嘛,打扰您了嘛?”
软腻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脑海里瞬间就能浮现出一道慵懒的身影
“水泽小姐有什么事吗?”
源赖光不动声色的问道
“您怎么这么冷漠,一开口就是不负责任的味道,上次您把枪顶在我头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没有耐心呢”
哪怕没有见到真人,可只从这声音里就能听出我见犹怜,对面还有水流声,不知道是正在洗澡还是其他
源赖光皱着眉,声音继续保持平澹:“对于上次的事,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这个人不习惯被威胁”
“所以我试试留住您,不让您去找那个狐狸精,您就能把那么可怕的枪口对准我的头,差一点就杀掉我吗?”
水泽夏夜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笑吟吟的,像是平常见面时跟他说话的语气,但言语本意却不是如此
听到这里源赖光就沉默了
大宗师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她是什么心思源赖摸不透,但知道对方很记仇,所以这段日子一直都在提防
但新年那天过后,水泽夏夜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哪怕他让永山英加紧了对他的保护和观察也没半点异样
这些天他甚至都快松懈了,结果水泽夏夜就突然打来电话,虽然说话间语气如常,但他却是不这么认为
电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对面的水泽夏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轻笑一声,手边传来了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便开口了
“池田千夏,肾衰竭晚期,需要...”
“水泽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源赖光倏然间皱眉打断了对方
“这不是您朋友的妻子?就是上次在北海道的时候,我们一起在水之教堂里面,见证过他们结婚的新娘吗?”
“所以你调查这些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帮您了,根据我的了解您朋友的妻子似乎很需要匹配的器官进行手术,刚才我这边有资源,这不刚从国外运送到就立马给您联系了嘛”
“......”
电话在两分钟后挂断,源赖光驱车去上京区,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按照指引来到一家高级足疗店
跟着身穿和服的侍女穿过古色古香的走廊,在对方拉开白纸木门后进入侧房,见到了半躺着的水泽夏夜
随着和服侍女的缓步退下
房间里面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源赖光站在原地看着她
而水泽夏夜绛红色的唇瓣只是微微勾起些许,将碧白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