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们郑氏素来在海上称雄,水性想必都是非常好的?”
郑芝虎现在已经知道这位庞先生看起来年轻,虚岁却已经三十有五,比他足足大了十岁也不敢再象先前那么傲气,双手抱拳道:
“先生叫我阿虎就行啦……若论水性,当属我家三弟芝豹最好,不过我也不差,在水上漂个三五天,生吃鱼虾什么,那是家常便饭”
“那如果你被渔网裹住,扔到水中,可有能耐挣脱开么?”
庞雨的问题让郑芝虎愕然一愣:
“被渔网裹住?手脚施展不开,任你再好的水性,也肯定淹死啦,毕竟是人不是鱼……”
不过顿了一顿,却有沉吟道:
“但假如是有准备的话……事先在身上藏一口薄刀片,只要能及时割破渔网挣脱出来,倒也不是没有生机——庞军师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想为咱算命?可惜咱家从来不信这个”
一边说着,郑芝虎反而先哈哈大笑起来,庞雨注视着这个粗豪汉子的笑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犹疑——要不要提醒他呢?
历史上,四年以后的1635年,在郑芝龙集团和刘香集团展开最后决战时,郑芝虎阵亡关于他的死因有两种说法,其一是冲锋时过于勇猛中了埋伏,被人用渔网裹住推下海去,结果溺毙另一种说法则是被刘香抓住,全身用渔网裹上了石头铁器,抛下大海去淹死——总之都和渔网有关
郑芝龙极其看重这个兄弟,在他死后还亲身冒险潜下水中,想要找回遗体,但却未能如愿后来就让自己的儿子为他继嗣,可见感情之深
想了想,庞雨微笑道:
“呵呵,也谈不上算命海上肉搏,用渔网裹人的战术想必也很常见?防着一点终归没坏处,就算是一位朋友的善意提醒吧”
郑芝虎摸摸脑袋:
“也有道理,那咱家回去没事时就操练操练,免得哪天阴沟里翻船,叫一帮兔崽子暗算了去……”
他朝庞雨拱拱手,嘿嘿一笑:
“若是哪天真用上了,定来给先生磕头致谢,哈哈”
…………
当晚宾主尽欢而散,稍后,当大家告辞返回宿舍的时候,林峰忍不住显出雀跃之心来:
“好事情啊,教授,如果能把生意做到台湾的话,我们的事业规模又可以扩大一级”
“有了郑家的帮助,我们的商业渠道说不定可以拓展到日本去”
茱莉也在旁边插口道,今晚收到请帖时还挺开心的,以为有什么生意好谈,没想到人家纯粹是把她当作“解大头领的代表”来看待,除了敬酒以外就没敢跟她多罗嗦,这让茱莉很是郁闷
在统一了海南岛市场之后,茱莉就开始把目光投向岛外市场,大陆上因为跟商户们签订了协议,暂时不方便插手,不过象日本,东南亚这些地方,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先前抓住倭寇的时候,茱莉甚至提议过: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