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bqgde· de
对于使者转述的左良玉的保密操作，李自成倒是没太怀疑bqgde· de因为左良玉和他联络，确实是需要保密的，信笺上连印信都没有盖，笔迹也不是左良玉本人的，全靠郝效忠这个人证证明其真实性bqgde· de
这样信使一走，就不会留下物证bqgde· de就算原件被偷去或者拿去别处用于告发，也能说是有人伪造陷害——
而李自成给左良玉的回信，左良玉看完后肯定也是直接烧了，压根儿不会留，真迹或抄写倒是无所谓了bqgde· de
双方看似精诚合作，其实谁不是八百个心眼子防着对方呢bqgde· de这都是应该的，谈不上没诚意bqgde· de
不过，李自成不在乎左良玉的保密措施，不代表他同样会不在乎书信的内容bqgde· de
宋献策来了之后，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封“沈树人通过顾炎武送给左良玉的信的抄录件”，立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bqgde· de
宋献策斟酌着说：“大王，我觉得这封信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明证来，不敢妄下定论bqgde· de”
李自成神色转为警觉：“但说无妨！咱宁枉勿纵！”
宋献策这才说道：“这封信上，沈树人劝说左良玉捐弃前嫌、继续同心为崇祯效力的理由，总觉得有点跳脱bqgde· de
前面说沈树人对刘国能等降将尚且一视同仁、绝不跟其他文官一般冒进，不珍惜士卒性命，不把武人当人bqgde· de
按说后面就该以此展开，招揽左良玉、说左良玉只要捐弃前嫌就能有长远富贵bqgde· de可是信中这方面却戛然而止，后面只笼统说‘跟着闯王不会有长远富贵’bqgde· de
还有好几处，语言文笔辞藻高下相差甚巨bqgde· de学生怀疑……是不是沈树人的原信里，说的道理还要透彻明了，但肯定有对比侮辱大王之处bqgde· de
所以大王您的使者索要沈贼书信时，左良玉怕惹怒了大王，就让人临时改写抄录了一封、删掉了那些对大王您不敬的言语？”
宋献策指指点点，对着信上好几处言辞转折生硬的地方，言之凿凿，李自成虽然没文化，可经他一点拨，也意识到了问题bqgde· de
这一点，其实也不能怪左良玉疏忽大意，实在是事出仓促，左良玉想伪造也没法伪造得太精妙——主要是左良玉手下的文人幕僚，全加起来，文采辞藻也不能跟顾炎武相比bqgde· de
顾炎武代笔的那封沈树人密信，虽然只是离间计的一颗棋子，但顾炎武也是卖力好好写的，使出了浑身解数，所以言论颇有几分杀伤力，真被李自成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