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打开,赫然见里面叠放着一身衣裳,连带着还有亵衣跟鞋袜她目光扫过鞋底之下,见那鞋底上还有干涸的泥渍,于是开口问道
“是,我们常要与人应酬,所以衣裳几乎是每天都换洗的不仅是外衫里衣,就连手帕子头花都绝不会连续两日都穿戴相同的”玉娘颔首轻声回话而边上被支到里间的隐娘跟莜娘,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许楚若有所思的点带你头,将那包袱里的衣裳提起,刚要细看就听到“嘡”的一声,一个瓷瓶自衣裳中跌落她蹲下身捡起,轻轻晃动就听到里面似是还有东西
幽幽烛火之下,那瓷瓶线条婉约流畅,虽然没有雕花刻纹,却也雅致精美而此时,拿在被许楚捏在手指之间,就莫名泛起了冷然的光泽,让屋里的人都不由屏住呼吸
“这是安神丸”玉娘声音略带哽咽,“早年间大姐支撑红妆楼,耗尽心血,落下了失眠之症,所以常年都要服用安神丸以助入睡”
许楚见她有开始落泪,便将瓷瓶收起,轻声安慰了几句玉娘倒也不是不知事之人,并未耽搁她太久,就自发带了隐娘跟莜娘退到了门边处
她抬头看到妆奁,见妆奁一角还盖着一块雪白的手帕,看样子应该是随手丢过去的,半边还垂在桌子上
许楚微微皱眉,径自上前将那手帕拿起,看了良久才若有所思呢喃道:“为何会是湿的?”
她回头遥遥看向玉娘,“谢娘可有用夜茶的习惯?”
“并没有,大姐夜间喝水第二日眼睛就会浮肿,所以她极少用夜茶”
许楚闻言微微诧异,心中疑惑越发深重,越发觉得这还泛着凉意湿气的手帕古怪了可现在线索实在太少,她并无法做出什么有价值的推论
离开锦绣园时候,许楚特地寻了个借口,看了看靠近矮墙的那处假山之地好在玉娘等人心里凄凄惶惶,也没心思与她周旋,就随她自便了
到了假山之处,许楚跟萧清朗细细打量,却依旧不曾发现什么端倪跟不妥想了想,她索性迈步行至假山一侧,探头看去却见青石嶙峋,虽然雅致,可走近看起来未免太过庞大突兀了一些
她围着假山转了一圈,良久才看到假山之间并不契合,反倒是有因为两幢假山都有棱角而形成了一条不小的缝隙
许楚探身瞧了瞧,并看不清里面是何光景,就只能听到隐隐约约有水声流过恰巧后面水亭处有一小潭水,如此看来应该是打假山这边流过去的
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使得她有些沮丧不过她还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假山之上,也不知怎得,她总觉得此处应该有什么线索就算那线索不能揭开谢娘之死的真相,也该能解开半夜窗外划过的那纸扎人之谜
萧清朗姿态从容的扫过许楚行过之处,就连衣裾处不知从何处沾染了灰尘,都不曾弹去他神情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