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身形在床上显得愈发惹人怜悯之洲已经冲上去了,他跟云寒年纪相仿,也都是云掌门的徒弟,所以两人的关系最好趴在床边怔怔地看着云寒,戈矛上去握住他的肩膀,试图给他力量鹤书不认识云寒,只是想到了当年的自己,甚至还不如自己当年的惨,一个在阴暗污秽的地牢里,一个在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躺着,同感之中还带着一些自嘲之洲见云寒醒不过来,戈矛也劝他:“起来吧,我们还要找办法出去,云掌门将他放在这里,应该是不会害他的”字里行间又说出了他俩是被埋在地下的事情,再次点明了现在的处境三个人分散开来寻找线索,这里最为诡异的只有躺着的人和屏风了看着屏风的淡淡荧光,在从门散射过来的光下,发出暗暗的反光,鹤书绕着屏风走了一圈,又看了眼床,忽然明白了过来!云掌门在用神树枝吸收外面坟地里的灵识,到吸完了,灵火就会降下烧毁弟子,这块屏风应该是存储地魂的容器,毕竟树枝的能力只是吸收,直接都放进人体难以控制量,云掌门就用了这个办法,将已经昏迷将死的人带到这里掩埋“实在没办法了,等结界开了,水来土掩吧”戈矛已经来来回回对着屏风看了半天,看之洲也一筹莫展的样子,叹了口气打算放弃“或许还有个办法,师兄可以帮我一个忙吗?”鹤书才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她现在要知道,这个屏风是怎么吸食人的魂魄的,只要知道怎么吸的,或许能帮助坟里的人,如果因为别人的错,受害人需要被天火焚烧,永世不入轮回那也太惨了鹤书走到云寒边上,说道:“帮我把他挪开”
毛哥一下子就想到鹤书要干什么:“你疯啦,你想躺上去!”之洲也一下子反应过来:“我不允许你动云寒”
“我没疯,这已经是唯一的线索了”鹤书强装冷静的说道,屏风对她的威慑还是很大,但是如果现在不搞明白,之后就更加没有机会了,一定要去戈矛看着鹤书,也明白她说的都是对的,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一试,这边之洲还紧紧护着云寒不放戈矛眼睛一沉,道:“之洲,起来,云寒稍微离开一下不会有事的”定定地对着之洲说道,毫无转圜的语气之洲也被那样的眼神吓了一跳,窒息的感觉袭来,又想到自己在土底的窒息感,身影开始犹豫戈矛看着他这个样子,一把拉起他,然后抱起床上的云寒,然后眼神示意鹤书行动“你疯了?”冉遗鱼当听到鹤书要躺下去的一刻就开始阻止,但鹤书完全没有在意,只是静静地说自己很乱,尽管自己一开始能分清自己是鹤书,亦奚的记忆只是一场梦,但是渐渐的,自己苍白的十多年,已经不能控制回忆亦奚的记忆:“我要知道,这种记忆到底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