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要人?“笑了会,嘴角还带着笑意,冷哼一声:“人,我是不会放的,说法,我是不会给的。那便打吧。“
月渊的人站在海老身后,听着这话,所有船坞和弦脉堂的人都神经紧绷了起来,弦脉堂不仅有不愿再出海的普通人,还有被两帮挤地无处可去的官府的人,上头收了两帮高额的税收,对这里的民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因此一些官兵和当地小官都在弦脉堂,战战兢兢地保着自己的官职。
只见得澎帮帮主手一挥,狂风大作。“我看中的人,不由得你们这群贱民置喙!”狂风大作,气势更甚,海老和弦脉堂的人被如剑风影吹得东倒西歪。
“是修士!“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声。这下炸开了锅,澎帮是高兴,但海老这边瞬间军心涣散,普通人哪里是修士的对手。
月渊沉声道:“是筑基后期,撤吧。“
澎帮瞬间想打了鸡血一样从海道中蜂拥而出,气势汹汹对着海老的人冲来。莲帮本来也不做事了,饶有兴致地准备坐收渔翁之利,但看到澎帮帮主的修士身份后,马上派人去报告自己的帮主早做准备。
船屋和弦脉堂的人只能且战且退,海老在眼睛没瞎之前好歹也是乘风破浪的海上勇士,从各种各样的海怪手下死里逃生,久经风霜的直觉让他感觉到面前的人并不好惹。海道的人好对付,一般的人对上半斤八两,官府虽然没了权,好歹没落下锻炼,对普通人来说也是碾压地拳脚功夫,但这优势分分钟被一个修士弥补回来。
阿珍倔强地看着弥生,不顾一切对着弥生大喊,似乎想寻求帮助。弥生对她摇摇头,眼神冷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也许之前还有希望弥生会看在有点交情的份上帮忙,现在已经是毫无办法了。突然风席卷着一个木板而来,海老一手揽过阿珍,躲过碎片的扑袭。
幸亏澎帮帮主只有筑基的水平,如果是练气,怕是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没多久风小了起来,海老和月渊带着人退出了海道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