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口称主公道:“主公,主公三思啊,许惊虎乃是我军大将,多建立功勋,不能因为他一时激愤杀了那细作,就要也把他杀了啊!请主公饶恕他吧!”
谋臣之中,郭白攸、程公郡、陈尚之等也是跪倒在地,出言道:“主公三思!阵前杀大将不详,且许将军忠心为主公,主公因此事迁怒于他,恐寒了将士们的心,于军心不利也!”
帐中,只有郭白衣、苏凌和伯宁默然无语
萧元彻看着下面呼啦啦跪倒的一大片文臣武将,心中却犯了拧劲
忽的大怒道:“我杀个人,你们就这样阻拦!你们是主公,还是我是主公!”
这话说的可就重了,那些跪着的人皆面色惶恐道:“臣等惶恐!请主公收回成命!”
萧元彻气冲肺管,接二连三大怒道:“不准!不准!不准!”
一连串的不准出口,所有人面面相觑
但总不能真就把许惊虎推出去杀了吧,只得跪在地上,将头一低
这下可好,无形之中这些文武和萧元彻之间对峙起来
一个是定要杀了许惊虎,一个是不收回成命便长跪不起
萧元彻神情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文武,冷笑不止道:“好啊好啊!你们以为这样逼我,我就收回成命?你们想错了!”
“爱这样跪,你们便跪着吧,谁也别起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帐内的气氛压抑到了几点,萧元彻背转回身,不去瞧所有人一眼
那些文武也是一语皆无,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僵持不知持续了多久,才被一阵剧烈的咳嗽给打断了
“唉!——”忽的众人耳边传来一声无奈叹息
“主公,诸位,我有一言,不知主公和诸位同僚,愿不愿意听一听啊!”
这声音有些中气不足,更带着些许的喘息
众人看去,却见军师祭酒郭白衣一边咳嗽不止,一边缓缓的走了出来,胸口起伏,脸色有些苍白的低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