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这一趟没将刑子柏送回府,还另外带了两个人回书院
连他都不知道为何要同意让言姽和青玉跟着去书院
大概是刑居堂和言姽的压迫力太大了
此时只希望青玉人好些,能管得住言姽毕竟言姽这姑娘一看就是要去惹事的
崇明书院中还有女夫子,言姽就住在其中一位女夫子的厢房里
至于被她占了厢房的女夫子则是回了乡
书院的夫子对外说,这是两位新来的夫子,分别是来授课的
言姽教的就是刑子柏这一堂,青玉教的要比刑子柏大一些的学子,是三年前和裴林同堂上课的学子们
言姽只是来查裴林的事,倒是没想到还真让她来授课
夫子是看他们都是从刑府跟来的人,怎么说教孩子们读个书也是轻轻松松就能完全
但他们忽略了言姽的不靠谱
一个生前死后都没念过书的人,居然会有人让她去念书
夫子一开始只是面子上坐在堂下听言姽授课,但没想到这会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特殊的一堂课
言姽连书页也不会翻,还是坐在前面的学子帮忙翻的
之后念书也是带着奇怪的方言,一首气势磅礴的诗愣是念出了地里捉蛐蛐的感觉
好在言姽也知道她念得不好,半堂课挑了一半的学子念书
秉着一视同仁的态度,言姽让剩下的学子来教她写字
是的,夫子都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居然是让学子教夫子写字
不知是不是言姽鬼画符般的字刺激到了,学子都写出最好的字来教言姽
几番下来,言姽的鬼画符终于有了弯折撇捺
授课的本意就是教授学子,言姽也没做错,甚至还激发了这些学子的好学,刑子柏更是蹭着学会了不少
下课后,夫子擦擦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离开了学堂
言姽的课只适合教授学子,不适合夫子旁听,会听出心悸的
下了课后,言姽找不到青玉,才知道他在上课,便去了他教授的学堂里去
青玉教课中规中矩,还甚是严厉,一改他平时和善的样子
一堂课下来,被罚抄书的学子占了一大半
要不是言姽那一头瞩目的白发,青玉差点连她一起罚抄书
在打更的声音响后,青玉才从严厉的样子变回了和善的样子,但学子们都有了阴影,看着这个和善的夫子就像是在看带刺的玫瑰
不敢上前,生怕扎死自己
书院的夫子都很喜欢青玉的授课,给他安排了不少课程,而言姽三天里只有两堂课
言姽闲来没事,就去青玉学堂上坐着
青玉讲得越多,她就觉得像是在听天书,快打起盹来时,突然想起他们不是来授课的,他们是来打听裴林的事
“你知道裴林吗?”言姽趴在书案上,小声问同桌的学子
学子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青玉,脑袋却是点了点
言姽觉得有趣,就问他能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的问题
“他真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