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坦然让人对这妖媚的容貌生不出一丝歧义
“都几千年了,别说生前的事,就是四五年前的事我都不记得”言姽一撩头发,毫不在意地说
顶着一头白发的女子,身后还跟着个小孩
奇怪的一行人,走到哪都是人群里最显眼的一对儿言姽和小白烛都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来到胥娘家门口
村里的人应当是好心,将胥娘的尸体给埋了,更好心的是还帮胥娘打扫院子
看着已经住在里面当做是自己家的一伙人,言姽随脚踩碎一个碗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还踩碎我们一个碗,跟我们去官府!”
正坐着晒太阳的老汉,说着就要上前拉着言姽去官府
“我是胥娘的远方表哥,她说好死后院子归我,你算什么东西敢霸占我的院子?”言姽淡淡扫视老汉一眼,老汉就不敢再上前
“我,我是胥娘的丈夫,这是我们的院子”老汉被吓得结巴道
这远方表哥长得男生女相,还一头白发,狭长的眼睛看向他时,感觉像是毒蛇盯着猎物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呵,谁不知道胥娘还没嫁过来丈夫就死了,这么说来你还是个鬼了,怪不得能在这死了人的院子住得心安理得”言姽轻飘飘道,“你霸占胥娘的院子,就不怕胥娘回来找你?”
老汉本就被言姽吓得不轻,偏偏言姽长得惑人,让他不由自主就抬头看去
这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言姽身后,一张惨白的鬼脸死死地盯着他,“还我院子来——”
“啊!!”
一股尿骚味散开,老汉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院子
老汉离开后,言姽掩着鼻子,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视线还没落在他们身上,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土屋石块的房子,房子里除了刚刚跑出去的那些人的东西,其他属于胥娘的东西都不见了
胥娘一个寡妇,暴雨刮风将房顶露出个大洞她都从未补过,青面小鬼说它每次都是从房顶的洞里飘进来飘出去
如今,房顶都被人修盖好了
“你在村子里有相熟的人?”
胥娘摇摇头:“我一介女子,村子里的男子女子我都没有很相熟的,甚至跟他们说的话都不如我在无头庙对着老大你说得多”
她还没嫁进来丈夫就死了,照顾了半年婆婆,婆婆也死了,就只留她一人白日锄地,夜晚帮别人修补衣服,勉强维持生活
“小白,为什么你说不是那个妖道害得胥娘?”言姽转身看向小白烛
“叫我小白烛”软包子一样的小白烛一本正经地说,“那日我和黑无常来到人间就是追那妖道的,只是碰巧路过就被他将胥娘的魂魄收走了”
言姽走到胥娘上吊的房梁下,抬头看着已经不见的房梁:“应当是男子,女子可没这个力气将人吊上去”
她衣袖一挥,黑雾般的鬼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重现言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