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布条,但是有血在慢慢地往外渗
“喜子,顺子,你们警戒!”月松说着走到牛沛淋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擦破点皮”牛沛淋笑着说
“你们不是断后警戒吗?怎么又跟鬼子交上火了?”月松问道“他啊,我说最多杀俩,他偏要杀仨,这下好了,差点被鬼子缠住了,撤退时,鬼子一通乱枪,这不,就把牛哥的腿擦了一下”欧阳说
“队长,不碍事,挠痒痒似的”牛沛淋知道惹祸了,忙自我开脱
“你呀,下次再敢不听命令,你休想留在特战队”月松气得吹胡子瞪眼地说
“是,队长,下次不敢了!”牛沛淋装作一副很乖的样子立正敬礼答道
“喜子拖后,撤!”月松下完命令,带着几个人往回撤
不一会儿,月松带着兄弟几个撤回了龙王峡彪子见队长他们回来了,马上迎上来,问了牛哥的伤势,没啥大碍
冷营长也过来了,对月松说:“月松,咱们得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彪子,你跟我们过来”月松喊着彪子,和冷营长一起走到一边,找了个空地坐下
“你有什么想法?”冷营长问月松
“照我说啊,现在就一件事,那就是睡觉”月松靠着一棵树,懒洋洋的说
“睡觉?”冷营长惊讶地望着月松说,“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那你说,现在不睡觉干啥?瞧你们选择的啥球降落地点,恨不得在人家油库顶上降落,怕人家不知道有人来了,要炸油库了,你还真以为鬼子都是猪头啊”月松反把冷营长他们训了一通
“就是,鬼子那么热热闹闹地迎接你们,这会儿连侦察都不可能了,我看咱们队长说得对,现在只能睡觉,再说了,我们长途奔袭了一整夜,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不睡,不用鬼子推,咱自己就倒了”彪子也在一边帮腔
冷营长张大了嘴,看着这二位,气呼呼地说:“你们新四军就这么打仗的,还特战队呢?”
“狐狸,请注意,咱们是配合,你不是从你们长官部得到了命令吗?长官部没有给你作战计划?”月松斜眼看着冷营长说
“嗨,牙签,你还别跟我提什么长官部,我可跟你说了,你现在可仍然是国军的人,你别忘了,你是在籍的国军少校营长,擅自脱逃,未经许可,加入新四军,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冷营长手指着月松说
“骚狐狸,吓唬谁呢?我早在大别山脚下战死了,那会儿没人理球我,现在我打出了点名堂,你们就惦记起我了,我一个人在鬼子窝里孤身作战时,国军搞啥去了?一退再退,不是你们一退再退,我三营的三四百个弟兄也不会全没了,军事法庭,要审,先把长官部的那些官僚好好审审再说”月松有些激动了
“细牙签,你嚷嚷什么啊?别忘了是谁把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