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全尸,当时帝辞只有五岁。
沧彦为了保护这一对孤儿寡母,也是为了弥补,便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流觞一早就许配给了帝辞,让他有所倚仗。
而帝辞的母亲风溪自此疯疯癫癫,在帝辞十岁那年,风溪身披红装,用剑舞了一曲惊鸿,在凉州城楼一跃而下。
傅青丝是那场凉州之战,唯一活下来的人。
三千将士,最后不过是一抷黄土,傅青丝一人独活,帝辞自是不信,一直暗中调查,但他又一心为国为民,行的又都是良善之事,暂时还未有所发现。
其他支持帝辞的大臣,一小部分是前朝余孽,一部分全是因为帝辞这个人,正义凛然,为国为民。
“七天,七天之后等我消息。”
——
夜幕降,朦胧的月色给宫里的红砖绿瓦,染上丝丝凉意。
楚九月换下被冷汗浸湿的凤袍,换上一袭粉色束腰纱裙,腰间的系腰绳尾坠,是两片金箔羽毛,夜里有些凉,她随手拿了件白色玉兰花大氅披上。
屏退了所有奴才,朝着如仙殿走去。
如仙殿。
鹿生的居所,离楚九月的寝殿仅有十米之隔。
楚九月原本雀跃的脚步猛然一顿。
古色古香的如仙殿内,四周挂着天蓝色的纱幔,出尘般的干净,典雅。
只见鹿生跪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青色,在铜盆中燃起的火苗映衬下,鹿生俊美的脸庞,毫无血色,像一只孤魂野鬼,在那里祭奠着亡灵。
“鹿鹿。”楚九月记起今日是六月初六,是江南鹿家被流放的日子,也就是在那一天,他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陛下。”鹿生感受到后背楚九月附上去的手,身子一颤,膝盖往旁边挪了挪。
“陛下,您答应过鹿生,可以祭奠的。”
鹿生的眼尾泛红,只是抬眸一眼,楚九月的鼻头不禁有些发酸。
鹿生本应是最受宠的小公子,阳光明亮的少年,此刻却在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自己。
这祭奠的机会,是他自己从原主那换来的。
楚九月望着眼前瘦弱无骨的鹿生,真不知道那二百鞭,他是怎么承受住的。
“鹿鹿,朕带你去个地方,可好?”
楚九月将鹿生搀扶起来,将自己身上的白色玉兰花大氅披到他身上,细心帮他系上。
“陛下,去哪?”
“待会你就知道了。”
随后她拿起一旁的冥纸,拉起鹿生的手,朝最西面跑去。
从如仙殿往西走四百米,有一处清澈的河流,河流通往京城中心,名为碧落。
“就是这了,鹿鹿,以后你就在这祭奠。”楚九月指了指飘满花灯的碧落,一双眸子在花灯的柔光下,呈琥珀色,明亮动人。
“陛下,这是碧落,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在此祭奠亡灵,鹿生惶恐。”
“朕的鹿鹿就是身份最尊贵之人,朕许你在这里祭奠,你的身份是朕给你,不许你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久幽 作品《女帝美色撩人,摄政王沦为裙下臣》第10章 碧落,祭奠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