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力气,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的话,为此就被容冽得手了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房中烛火未燃,一室昏暗,只有院中星星点点的光亮透过窗子照了进来
沉鸢还未睁开眼睛,便先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雨声,像女子落了一秋的泪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晕湿了睫毛和鬓发
她已经醒了
被媚药支配时发生的那些事如浪潮般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让人招架不住,无所适从,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想起白日里用午膳时她还在想,那日不该直接回绝沈临的,他的话虽刺心,但也不是全无道理,若容冽当真向侯府发难,首当其冲的就是她和沈临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即便是为了自己,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可她没有想到,沈临会绝情到如此地步,竟暗中给她下药将她送来了公主府,以此平息容冽的怒气!
他怎能如此!
她无声落泪,内心凄楚愤懑
容冽抱着她平息了片刻,直到心跳趋于平稳他才侧身躺在她旁边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爱怜地轻抚她的眼角眉梢,却触到了一手的湿意
他以为是因为方才过于激烈的房事让她泣泪不止,刚想一一帮她吻去,却感觉她身子明显一僵,紧跟着便听她冷声道:“放开!”
容冽怔住:“阿鸢……”
“放开我”沉鸢的声音有些哑,透出几分暧昧
容冽虽不愿,却也明白她失身于自己心里必然不快,恐她伤心至极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他便不敢违逆她的话,顺着她的心思松开了她,口中却忍不住为自己解释:“阿鸢,你中的毒名为相思散,定要如此才能解,否则会死的”
顿了顿,他又十分坦诚地补充道:“不过……后来那次的确是我鬼迷心窍,你要打要骂我都认罚”
沉鸢抿唇,并不言语
叫她如何怪他呢,他原是好意救她,退一步讲,即便这媚药不会伤她性命,她最该怪的人也不是容冽,而是沈临!他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可即便心里想得再明白,面对一个夺去自己清白的人,沉鸢也实在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他
心下百转千回,面上泪流不止
但不管如何伤心愤怒,沉鸢都没有打算一死了之
她死了,倒便宜了那起子小人!
敛眸压下翻涌的泪意,她心知如今不是自怜自艾的时候,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拉过被子掩在自己身前,不想却害容冽没了东西蔽身,大剌剌地躺在那,好在帐内光线昏暗,沉鸢并未瞧见什么,直到她拥着被子坐起身……
“啊!”短暂而急促的惊呼声后,她忙背过身去:“你、你……”
偏偏容冽还云里雾里:“嗯?怎么了?”
沉鸢微微摇头:“你、你把被子盖好”
“阿鸢,被子被你抢走了”
“……”
这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