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桌面,“老太太还专门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对你好一点”
黑沉的瞳眸像是深海,落不进一点情绪
小女孩儿露出沮丧的神情,却不敢违逆他,只能点点头
她这样听话,让傅明衡还算满意,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本《卡特罗斯诗选》,封面是一只夜莺衔着玫瑰
“念吧”他端起瓷碗,勺子碰撞着碗边,声音清脆
他的妻子的手艺着实很一般,所幸傅明衡不是挑剔的人,也懒得说这些
颜时愣了愣,才把这本诗选拿过来
傅明衡看起来,对让她念诗这回事情有独钟,他上回喝醉了也是这样要求的
颜时咬了咬唇,没说什么,乖乖的坐了下来
她小心地翻开诗选,长发垂落一边,侧脸恬淡,“我从《诗人与夜莺》这篇读起,可以吗?”
“可以”
金主爸爸提了这样奇怪的要求,颜时叹了口气,还是念起来
“清晨的露水,午间的云彩,傍晚的霞光”
“诗人遇见夜莺,他沉醉在它的歌喉里,对…”
颜时声音很柔软,听起来也很专注
虽然她是真的觉得有点傻气,但是谁让这是金主的要求
安静的听她读完一首,傅明衡才放下勺子
一碗甜汤他用了一半,男人平静道,“不用继续了,我去书房处理事务”
颜时犹豫着放下诗选
她看着傅明衡站起身,把诗选拿走,似乎真的要走了
傅明衡在家里话也很少,不怎么打扰她,不过存在感却不低
他这样的人,存在感也不可能低了
“傅先生,”她鼓起勇气,“下午,我看到的江意…”
傅明衡停下脚步,站在上二楼的楼梯扶手处看她
她的嘴唇都快咬破了,泛着湿漉漉的红,才不知道多努力的说出这句话来
“她介绍过自己的身份了,你也见过她”
傅明衡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汇报行程,“我和她谈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没解释白月光的问题,热搜当然也没提
傅明衡分的很清楚,他并不需要向颜时汇报这些
颜时没吭声,看他上楼,才开口
“我会好好练习读诗选,”她顿了顿,“你下个月初,有空陪我出去一下吗?”
结婚两年多,颜时安分守己,没提出过任何要求
傅明衡转过身,穿着马甲衬衣,目光是无声的询问
颜时觉得有点丢脸:“我前男友要结婚了”
要是可以,她也不想拉傅狗出来,实在是恶心透了
楚鸣潇家和她家是世交,底蕴不错,想要彻彻底底的踩他脸上,就要麻烦一点
傅明衡看了她一会儿:“好”
他简洁的说,“和我的助理提前一天告知我会抽出时间来陪你去”
就像是养一只宠物,可以偶然的发发善心
因为宠物很乖,也很听话,念诗的模样乖巧的像是金丝雀
颜时其实没把握他会答应,语气轻快不少:“谢谢傅先生”
她就给傅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