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变黑就走了?”
“那还不走?难道还要我请他吃饭?”
“你请你师父吃饭,有什么不对吗?”
“我师父说了,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啥?”齐鹜飞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这时候谢必安回来了
谢必安一见齐鹜飞就说:“齐站长来了,正好,我正要找你”
齐鹜飞说:“你不是去布置防魔孚的任务去了吗?找我有事?”
谢必安说:“屁的任务啊,我去办手续,我要调走了”
“啊?”尽管上次见面时提起过,但齐鹜飞还是感到吃惊,“怎么这么快?”
“本来没那么快的,不过这次特殊情况”谢必安说,“来吧,到办公室里坐着说”
齐鹜飞就跟着谢必安进了办公室
论级别,现在齐鹜飞比谢必安还高了半级,但他在谢必安面前可不敢托大,还是很谦虚的等着谢必安坐下来,才在客位上坐下
谢必安说:“我找你呢,有两件事要拜托你”
“谢队您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尽力”齐鹜飞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谢必安说,“第一嘛,就是老范的事我这次有特殊任务,不能带上他,本来他留在这儿也挺好的,新来的不管是谁,能当这个队长的,总还是和地府有关的人,我都能说上两句话,不会亏待他可是他不愿意,非说要么跟着我,要么跟着你,别的人换谁他都不干你说说,这人是不是死脑筋?……”
范无咎抢话道:“换个人叫我受鸟气?我可不干!与其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谢必安指着他说:“你看看,他就这样!”
齐鹜飞笑道:“你不会真卖过红薯吧?”
范无咎说:“没有这话是我师父说的我师父常说,当官不与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所以他坚决不当官”
齐鹜飞说:“你师父知道的还真多”
谢必安说:“行了行了,别提你那个黑师父了我正和齐站长说你的事儿呢,你别打岔”
范无咎就闭上了嘴
谢必安说:“齐站长,你看老范能不能去你那儿?”
齐鹜飞说:“我当然希望他去,不过现在岭西镇没编制,我打算过阵子有点模样了,再向上面申请增加编制”
范无咎说:“我又不稀罕编制”
谢必安说:“没编制就没收入,你吃什么?”
范无咎说:“饿不死”
齐鹜飞说:“钱倒不是问题,只要老范愿意去,吃饭问题我来解决”
谢必安说:“我有个提议,你们看看好不好”
齐鹜飞说:“谢队你说”
谢必安说:“你们黄花观不是要参加宗门大会吗,我知道你缺人手老范既然闲着,又不当差了,可以以散修身份和你们组队”
齐鹜飞想了想,觉得可行不说修为如何,至少范无咎靠得住而且他这黑隐身术也的确独特,在狮驼岭那种地方说不定管用
“不过……”齐鹜飞提醒道,“我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