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五年前?
还是十年前,那少年出生的时候!
按照父亲的处事风格,这孩子绝不可能清白,他必须确保这个人的心是百分之百向着他的……
这么多年的接触和准备,他竟对此毫无察觉
分明是故意瞒着他!
陆珩叫来津无度,“我记得父亲早年时,身边有个阿七的护卫,后来因得罪人被调到皖南去了,你派人去接触他,查问清楚,尤其是关于康茂那边的部署”
“属下遵命”“让他们小心些,不要惊动府中的人,秘密查访”
“是”
陆珩回兰苑的路上思绪久久难以平复,他甚至想起来他小时候,父亲经常会以巡盐的身份外出,久不着家
他后来手中的一切东西有父亲给的,也有自己经营的,但暗中一直有些人手听从父亲的调遣
比如鬼刹罗兄弟
还有明面上对他唯命是从,实际上阳奉阴违的秦威
是从什么时候对他心生戒备的呢?
还是从一开始,父亲就没打算将所有的计划告诉他,为什么?
陆珩回到兰苑,下意识叫了句蠢东西,没有那熟悉的白影跑来绕着腿撒娇卖乖,他愣了会,扯唇笑了下
他怎么忘了
他把它送给素娆了……
“来人”
陆珩从书房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对外吩咐道:“把这东西交给那小丫头,让她别生气了,晚些时候我带她出去玩儿”
如今的盛京城里,还有人心思玩儿的人可不多
洗砚卫一去月余
言韫的病都养好了,重新站在朝堂上,群臣们面对他时多了份小心和恭敬,虽然陛下还未明召,他也没有表态,但认祖归宗,恢复皇子身份只是时间问题
他可是目前最有可能荣登大宝的人啊
言韫对这些谄媚和恭维无甚反应,一如既往的冷淡,乾定帝几次留他在宫中叙话,皆被回绝,最后言韫终于点头
等他在宫中出来时,带回一则消息
经洗砚卫查证,此人身份无疑,乾定帝为他赐名离瑜,将在立冬时,与他一起敬告祖庙,认祖归宗
他回府后一直远眺着老宅的方向
素娆知道他在担心老国公他们会难过,轻声安慰道:“祖父那边早有心里准备的,如今,认回身份势在必行,非人力可抗,他们会理解”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身份”
言韫侧目看着她,眸光温软哀伤,素娆轻轻一笑,捏了捏他的耳垂,“可是我喜欢你啊”
“言韫也好,离韫也好,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你”
“等解决了他们,处理好这些事,一切会恢复如常的,我保证”
言韫揽着她,将她拥入怀中
素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嗯了声
不远处小南坐在树杈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逐渐露出个笑脸,然后低头继续把玩着新得来的玩具
这是崔翊送给他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人好像有了默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