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表面,而是藏于骨子里你若惹了他,恐怕都没有后悔的机会
“好,好,那便以后再说”
“来,诸位,咱们一起,先敬军师和郡王”
殷开山笑着举起青铜酒爵,毕竟是新安城,这里的条件,可又比军中好得多了
“敬军师”
“敬郡王”
一轮饮罢,殷开山当即大叫:“痛快!来人,上歌舞”
……
这一晚,又是宾主尽欢
夏雨虽是海量,却也架不住对方人多,被灌得是七晕八素,最后连马也骑不得,直挺挺被马车送回府
而与他一同躺尸的,还有李道玄
这位小郡王更是早早的就遭了敌人‘毒手’,英勇阵亡
到家后
胡三一、张玉架着喝得迷迷糊糊的夏雨,刚推开卧室之门,屋内情况便让二人一愣
床榻之上,竟然端坐一人——
一名十六、七岁,身穿白色襦裙的绝色少女,起身处,飘飘然若花仙临凡、艳压群芳
“姑娘是?”
胡三一、张玉略一惊艳,便很快回过神
二人没以为这是敌人,谁会派这样娇滴滴的姑娘来行刺?更何况,还这般明目张胆
“奴家姓殷,是殷将军的义女”
“义父吩咐,今晚让奴家来侍候军师你二人辛苦,便各自安歇,军师便交由奴家吧”
绝色少女微一行礼,略显羞涩之下越加娇艳迷人
胡三一二人恍然大悟
要知道,这种以义女为名的侍寝勾当,在当今权贵间颇为流行,可是拉拢人的好手段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吗,男人都懂
军师好福气啊!
胡三一、张玉心中羡慕,手下却不停,麻利的将夏雨安放在榻上
“那军师就麻烦姑娘了”
这二个货暖昧的互相挤挤眼,赶紧一拱手,很识趣地滚蛋了
“张玉,备水,我要洗澡”躺在床上,夏雨虽然神智不清,却还是没有忘了要洗澡
没办法,这货有洁癖,哪怕是军中,都要简单的冲一把
绝色少女听见,马上拍了拍手
很快,有仆役抬进来一个大浴桶,里面热气蒸腾,还隐隐传出一股清新扑鼻的药香
随即,仆役退走,又进来两个小丫环
二人帮夏雨宽去衣服,架进了浴桶,泡在了浴汤中,这才微一躬身,掩门退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浴汤的热气和药性所激,夏雨的酒劲慢慢褪去,沉重的眼帘也终于打开
第一眼所见,就是墙角那绣着仕女图的屏风
而屏风之后,隐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还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夏雨只以为是张玉,揉了揉胀痛的脑门:“张玉,过来帮我搓洗个背,今天爷没劲”
然后,仰面朝天,舒适的靠在浴桶壁上
屏风后,有人走出,发出轻轻的脚步声
“磨磨蹭蹭的,你能快点不?”夏雨有些不耐烦地低下头,便想斥责一下这惫懒的家伙
然而,等看清了来人,夏雨却瞬间亚麻呆了
来者,竟然是一个清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