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脱了外衣下去,忍着刺骨的冰寒将柜子给打开了
血从柜子里渗了出来,男人吓了一跳,里面竟然是个人
白越演了一场大戏,只觉得精疲力尽,躺在马车里装死,动也不想动
谢平生恢复了自由,看白越那状态实在不好,拿了水过去,低声道:“喝一点?”
白越摆了摆手:“我没事”
“你何必这样”谢平生轻声道:“我爹……他不会因为你闹就心软的”
“我知道”白越还是接过水喝了一口:“我没事,我休息一下”
谢江是什么人她不认识,但是她接触过无数凶狠之人,什么性格做什么事,做什么事什么心理,说了若指掌也不为过
谢江是一个多疑的人,他手段毒辣,认为谁都怕死,只要以死相逼,白越是一定会屈服所以她必须屈服,但是不能屈服的那么容易,太容易了,就会被怀疑
而且,当大的屈服让谢江满意后,她可以提一些小小的要求这是得意狂妄的人高高在上的怜悯,这种怜悯,让他错觉自己还是个挺好的人
谢平生当然知道白越心情不好,任由谁碰着这样的事情,心情都不好而这个人还是他爹,虽然他和他爹不是一条战线的,但看着也是糟心
车厢里一直沉默到了第二天中午,进了一个小镇,又驶进了一个院子,这才停了下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庄户小院,不过聚星这样的组织,是有无数秘密地点的
车门打开,谢平生把白越扶了下来,白越四下看看,什么也看不出
她对这年代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虽然可以根据方位时间马车行驶速度,大约推测出现在是在离京城多远的地方,但她对这个地方依然一无所知
“你们俩进去休息吧”谢江指着一个房间:“我让人安排,你们今天就把婚事办了”
谢平生吓了一跳:“爹,这也太仓促了”
“仓促?”谢江瞪他一眼:“仓促什么,你那么喜欢她,不想早点把人娶了?”
“那也要准备啊”谢平生抓狂道:“成亲哪能那么草率?”
谢江冷哼一声:“听说白小姐也是父母早逝的,你们两个的长辈加起来就我一个人,一会儿都给我磕个头,拜个堂,就算礼成”
谢江这会儿是在逃跑,就算简禹外出不在,白越失踪也一定引起了重视,现在开始找了他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太久
白越自从昨日就没怎么说话,无精打采病啧啧的被谢平生扶着,此时方道:“我有要求”
谢江打量她一下:“你说”
白越道:“我要自己挑首饰和衣服,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我总不能就穿这一身”
谢江的第一个反应是:“你想干什么,你想逃?”
“想逃,但是逃不了,我连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白越似乎已经从昨晚的惊恐中恢复过来,不卑不亢:“我只想少一些遗憾,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