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民将士,更没有心思认知需要来为自己的子民创造生存的家园。
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因为他占据了芸芸生的一部分,故而形成了水神国域。
他虽为水神国域的君王,但这水神国域,永远,都不可能只属於他一人。
只是……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人教他无用,他自从出生起,就是泡在蜜罐子中长大的。
唯有事教他,经一场真正的苦难,绝望,在他骨头上刻下耻辱,他方能醒悟。
翟龙然一笑,道:"但凡君上此刻走出这水神殿,都不可能够会说出这样一番愚蠢的话来。
他拾起地上的玉佩,低身下去的动作背影竟有种说不出的沧桑。
他满目自嘲,再无半分来时那般威严如山逼压的气势,死如秋叶之静美,大抵如他此刻心境一般。
他将那身多年却又遭遇於战场失离,战场之上真仙教敌军专攻取他之玉佩,又画以如此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