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家人们谁懂啊,无家可归,衣衫褴褛的美少年,简直就是绝绝子了好吗?”
“白少年其实就是个黄大仙!白毛病你们懂不懂!它本身就是只得了病的黄鼠狼!遇见它的人都会被偷走身上的功德念,大家千万别上当!”
“我不管,我只想抽卡!”
看着屏幕里的一条条回复,姜生的眼角略微有些抽搐。
事情闹大了。
这是黑猫当下心生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紧接着,它就瞥见了近旁邢苔的脸色。
此刻的少女,正兴致勃勃地上下滑动着网页。
她,莫非是对都市怪谈感兴趣?
姜生皱着眉头,无声地想到。
突然,黑猫的眼前一亮。
咦,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所谓的白少年。
来引导邢苔去探望她的父亲呢?
最近,杨阜显身上的灾厄越来越不安分了,本来姜生都已经做好了要绑架邢苔的准备。
不过现在,它似乎是多了条可以选择的思路。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杨阜显的手下安明,就又开着车来到了邢苔家的门前。
这段时间他总是会来。
然而此番,他却并未进屋,下车也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姜生看见了他,当黑猫路过高墙之际。
他也看见了姜生,于偶然的侧目之间。
日出的朝霞落在男人的肩头,反而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愈加疲惫了些。脚下延伸出去的影子歪歪斜斜,乃至迷失在了片片阴影的后面。
安明大概是很累的。
近三个月,他一直都在努力维持社团的运转。
可惜由于其缺少威信,所以也无法整合团体。
现如今,社团根基摇摇欲坠,大小头目包藏私心。各个派系相互争斗,外部势力虎视眈眈。
安明知道,自己必须想个办法。
甚至,他其实已经想到了办法。
偏偏邢苔却不愿意配合。
“咔嚓。”
大概是在早上七点钟的时候。
邢苔背着书包,推开了院门。
“嘶!安叔,你怎么站在这儿啊?”
立于门外的安明吓了她一跳。
女孩接连后退了两步,才捂着胸口诧异地问道。
“小姐,社团眼下的处境很糟,组里的个别老人,只愿意听你的话,请你接手老板的产业吧,我们需要你来坐镇。”
安明的表情,极其端正地恳求道。
但邢苔对此,却无甚感触。
“安叔,你来如果有别的事,我保证欢迎。唯独只有社团里的事,请你别再找我谈了,我真的不想管。就这样吧,我先去上学了。”
邢苔说着,正准备转身离开。
“小姐!”
下一刻,安明的声音却再次从她的背后传来。
“你难道就真的不在乎吗,不在乎你父亲的产业,被那些野狗分食。没错,我们组的生意是不干净。但我们起码还在跟政府合作,起码还能够维持大部分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