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么详细,老朽只是说出一个简单的话语就能够想到这些,实在是难能可贵。”
在魏征如此夸奖着李承乾之后,李承乾更是笑呵呵的说着。
“我要是天天跟着魏师父和李师父两人都没有办法研究出听听你们话语当中意思的能耐我何,至于做这太子?不就成了提线木偶了吗?
我也想有自己的想法,能够为我大唐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我已经是太子,但是说到底我先是一个父亲的儿子。为父分忧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魏征点点头之后看着李承乾再次重复一句。
“还是那一句话,太子殿下任何时候都不能够过分的相信他人,只有将全部的自己能够调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任何时候都要留有底盘才能够保证自己的超然地位。
冠军侯给殿下提议的锦衣卫殿下应当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这一次正好也试一试锦衣卫的能耐。”
魏征突然又提到了锦衣卫之上,李承乾一愣。
“不知道魏师父还有什么要安排的?”
“安排的事情没有多少,只有一点一,向各位皇子处安排人手,让他们不该有那不切合实际的心思,那殿下是不是就应该知道他们现在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