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让陛下撤了在下的官职,撒子在下再回北地,随便一个折冲府当中任职,如此可好?”
“徐大人多虑了,我等并没有说徐大人做玄武门守将有什么妥和不妥的,我等只是对于新进京城的官员主要看看他是如何行事的,有谁和他过度接触”
得,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这一说倒是把自己说的高大上了,看样子我却是人人喊打的蝼蚁一般”
虽然徐云雁不热意,不过也不能发作
“徐大人说笑了,徐大人怎么会是如此模样?徐大人可是声明远播的大将,如何会不让我等新喜好奇,总要看看徐大人在这个京城当中的人脉如何”
虽然这人没有明说自己是干什么的,可是探查自己的情况,摸自己的老底,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一般人
在想想自己以前曾在京城当中见过的那些黑衣人,京城的水太深了
徐云雁收回了自己的战刀,对着他摊摊手“随你,既然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管这些事情了,你要跟着就跟着,前面就是我家了”
徐云雁说完在地上一个助跑,在墙上一个借力,轻而易举的就跃入了自家院落
刚从院墙之上跳了下来,徐云雁忍不住又在这里自己笑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来自己家的院落当中偷偷摸摸的!倒像是作奸犯科一般,我有这么的不靠谱吗?”
徐云雁挠着自己的脸颊,这么说了一声,猛的从暗地里窜出一道身影
“是谁!居然敢擅闯伯爵府?”
听着这个稚嫩的声音,徐云雁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谁
“薛礼,没有想到你挺警觉的嘛,我悄悄的进入,你居然就在这里把我给逮住了,厉害,厉害!”
徐云雁刚说完薛礼看着是徐云雁而后还上前闻了闻“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
这一下子徐云雁有点儿不甚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我身上会有奇怪的味道啊?”
”你从这个地方来?这几个院落当中不是都住着几个寡妇吗?”
听到这里徐云雁那脸那个黑呀“你想什么呢?你这小脑袋瓜几时会考虑这些问题了,难道是这一段时间在李德奖眼前跟着他言传身教也学了他的一身臭毛病不行?还小寡妇,你能不能想点儿靠谱的?”
虽然在这里教训着薛礼,可是薛礼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样子
“只要师兄没有对不起嫂嫂,那就是薛礼错了,薛礼在这里给师兄赔不是”
这一下子也可是有点儿惊讶了“我何时对不起你嫂嫂了?”
徐云雁说完,看着薛礼在那里低着头,脸红红的
“听月儿说……”
看着薛礼在这里吞吞吐吐,就是没有说出什么的样子,徐云雁拍着他的肩膀
“男子汉大丈夫,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能说就说,不能说就不能说,如此吞吞吐吐是何道理?”
虽然薛礼被徐云雁教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