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既然有住宿的地方,还会存在上午十点必须离开的规矩
走进这家名为詹姆旅社的小楼,两人发现这里并不像城市里的旅店一样
这家旅店的一楼更像是一间酒馆,七八张桌椅,摆满酒水的架子和吧台,明明就是个喝酒的地方,不过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蒂娜领着们进门后,直接来到吧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酒保正在吧台后面擦拭着各种铁制酒杯,见来人了也没有抬头
“嗨,纳迪,的老朋友”蒂娜蹦上吧台旁边的椅子,双手拄着下巴,笑嘻嘻的说道
“别跟这么说话,蒂娜”酒保将擦拭好的酒杯放回杯架,然后拿起下一个继续轻柔而专注的擦着,头也不抬的回道:“们从来不是朋友,尤其是在们店里欠了足足三十黑币以后,没有找机会在城里弄死,已经是看在老爹最近在信教的份上了”
“老爹还说,如果再在店里看到的时候,仍然不能还钱,那么就要去家拜访一下对了,最近又搬家了吗?”
这个名叫纳迪的酒保说话时语气温和平淡,但说到最后,缓缓抬起脑袋,冰冷的眼神配合毫无表情的面部,顿时让站在身后静静看着的勒斯和道尔顿感到一丝心悸
‘是个不好惹的狠人’两人心中暗忖道
蒂娜见到对方冷冷的盯着自己,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拄着吧台桌案扭动两下身体,用撒娇似的语气说道:“这不是来还钱了嘛,别总这么生硬啦”
“钱呢?”
“呐,给bqg84點”蒂娜将刚才勒斯给自己的定金,正好三十个黑币交给了对方
名叫纳迪的酒保伸出两根手指夹住袋口,拎起来掂了下,将袋子扔到一旁的钱箱里,然后继续低头擦拭酒杯
“还要点什么吗?”
“当然,可是问着香味过来的,老爹是不是在厨房烤鸡?”蒂娜双眼亮晶晶的看向通往后厨的木门,面罩下的嘴角已经流出一丝口水
“鼻子还真灵”
“那当然,是谁?”蒂娜坐直身体,高举短小的手臂,“可是布兰提斯赫赫有名的盗贼,黄金左手小姐!”
“哈哈哈,那这位黄金左手小姐,都干过什么大案啊?哦……记得前段时间说自己偷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一笔,足足十个金磅?”
洪亮的声音从吧台旁边的厨房门口响起,一位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中年壮汉端着一只烤鸡走了出来
“詹姆老爹,又来了,来还钱啦!”
蒂娜立马挥手打招呼,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手上那盘还在冒着热气的烤鸡
詹姆老爹长相很凶悍,下身长裤,上身只套了一件背心,赤裸的双臂上满是鼓鼓的肌肉和纹身,不过的声音和眼神倒是没什么戾气,反而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柔和
先是走到蒂娜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引起小矮子一阵不满的嘟囔
“这么热情的嘛?之前纳迪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