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站起来,毫发无伤,只是这身上就没法看了
这时忽然有个年轻人打红了眼,抄起屋边一把铁锹对着杜守义后脑勺就抡了过来
“住手!”,“小心!”...场边的人想要喝止已经来不及了
杜守义的‘见闻色’早看到背后的动静了,他一转身用胳膊一挡,那把铁锹在‘铁块’前应声而断
他收着手可对方往死里下手,这就让他有些不爽了杜守义捡起地上的锹头,电冶金发动,三两下把它拧成了个铁坨他掂着铁坨看着对方道:“够狠的啊?说吧,想怎么死?”
一院的人看到这儿都傻了,原来人家真是在玩闹呢?!要是这把子手劲力气加上,这院子里还能有几个囫囵的?
杜守义还是不依不饶,居高临下道:“说话!想怎么死?!”他霸王色无声无息的发动,把整个院子镇的鸦雀无声
对方二十郎当岁的年纪,看着比他还大些,握着半根断锹柄站在那儿,整个人都吓木了
这时一个大婶忽然冲了上来,想要去抱杜守义的腿,嘴里还喊着:“儿子,快跑!”
杜守义不可能让她碰到,一个闪身,大婶扑空了,重重摔倒在地上
杜守义看了看大婶,她刚才那一下摔得太厉害,临落地还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从他这个角度看,她似乎把手腕给摔折了大婶这时也不知道疼,正想着爬起来继续护着儿子
杜守义只是想吓唬下对方,没想到真出现伤病了看大婶这疯疯癫癫的样子他也不敢上前,连忙一指那个偷袭的家伙说道:“还不快把你娘扶起来?不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