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
老混蛋已经被电的说不出话了,像只蛆一样在地上扭动着,喉头‘呃呃’的似乎想骂些什么,但完全听不清楚
杜守义不管他,继续问道:
“谁是苟四?”
一旁有个混混答道:“苟四还在大派里”
尽管他态度不错,但杜守义还是上去给了一脚,“回答问题要举手,你不知道啊?”不过这次他没选择要害,算是奖励
混混们都看呆了,这不是玩人吗?
杜守义继续问道:“劳驾,谁来说说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混混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杜守义见没人回答,捡了个想要向门口悄悄移动的壮汉,一个闪身过去,轻轻一脚,把他电的屎尿横流
“还想跑?你有我快吗?!回去规规矩矩待着!
我再问一遍,谁知道这儿怎么回事?”
有个混混举起了手,杜守义上去就是一脚,“举手干嘛?想打我啊?”...
他就这样说也电,不说也电,蛮不讲理的把一群混混修理了一轮又一轮
混混知道自己被玩了,但是毫无还手之力,有的混混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
看着一院的‘屎尿人’,马华和康常青几个已经完全吓呆了这师叔就是个疯子,他纯粹是在折磨人找乐子!
杜守义玩到混混们‘绝望’了,觉得差不多了
他站到了院中心,缓缓说道:“我是南锣杜守义,是个斯文人今儿来这里是给我兄弟康常国讨个公道你们不想给他公道,我就给你们个公道这就是我的规矩
老混蛋,今天这事怎么说?能不能还我兄弟一个公道?”
老混蛋以为又要挨揍,带着哭腔,道:“我认栽了,爷,我认栽了求您别再打了”
杜守义没去碰他,说道:“跪着好好说话”
老混蛋立刻跪倒在地杜守义看了眼其他混混,不用他吩咐那些混混们纷纷跪在了地上
“跪的一点都不整齐,无组织无纪律”他骂了一句,然后继续看向老混蛋,问道:“再问你一句,能不能给我兄弟个公道?”
“能,能,能...爷您说个数要我磕头赔罪都成”
“磕头赔罪就免了,好歹你也是道上混的,我给你个面子但往后看到康家人给我躲远点,康家要是少了根耗子毛我都来找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数你们自己谈,与我无关不过这数得让我高兴喽,谁要让我不高兴一阵子,我就让他不高兴一辈子”
“明白,明白,一定让您高兴”
“嗯,这个态度还行,算是个明白人
老混蛋,你不服也没关系,我不在乎不过你先打听打听,马大棒子和他儿子是怎么进去的
你想明白了再来决定找不找我报这个仇是不死不休,还是井水不犯河水都随你再说一遍,我是南锣杜守义”
“绝不报仇,杜爷,绝不报仇我是真服了,绝不会有那个心思”
杜守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