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听懂了,上前一步,低声道:“指挥,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蔡攸看了他一眼
霍栩心惊,连忙后退,抬手道:“属下多嘴!”
蔡攸淡淡道:“将章相公这封信,送入宫里”
“是”霍栩接过来,快步离去
蔡攸见他走了,转头看向桌上的盒子,神情古怪,自语的道:“他们已经这般大胆了吗?”
蔡攸话音刚落,如夫人端着茶,扭着腰肢进来,轻声道:“我见客人走了,主君,喝杯茶吧”
蔡攸眼神骤冷,旋即不动声色盖上盒子,淡淡道:“嗯,走了你先去睡吧,我处理点事情”
如夫人腻声道:“那我也陪着主君”
蔡攸平静的看向她,道:“去吧”
如夫人脸上笑容僵了下,轻轻的道:“嗯好,我等你”
蔡攸没有说话,也没有喝茶
等如夫人走了,蔡攸静坐片刻,拿起盒子向外走,对着暗中的禁卫招了招手,语气冰冷的道:“都处理掉”
“是!”一个禁卫抬手他们做的很顺手,也明白蔡攸的意思
人处理掉,这个院子也处理掉,所有事情都处理掉!
蔡攸带着盒子,径直离开
他离开后,院子很平静,没有半点声音,只是灯一个接着一个的熄灭
第二天,赵煦醒的很早,是因为礼部收到了一封来自于西夏的‘宣战书’
垂拱殿内
章楶,蔡卞,许将,李清臣站在下面,他们都被吵醒,脸上带有倦容,面上难掩怒意
赵煦静静的看着这封‘宣战书’,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暴戾气息,张牙舞爪,嚣张跋扈之态仿佛能从纸面上跃出
这不是西夏皇帝的手书,而是垂帘听政的太后梁氏的亲笔信!
赵煦看完,扬着信,与章楶等人笑道:“这位梁太后信里骂朕是无道昏君,要替天行道,准备再次兴师讨伐……”
李清臣冷哼一声,道:“以女子之身擅权禀国,无视君王之礼,着实是番邦蛮夷所为!”
李清臣与章惇一样,十分厌恶后宫干政,将其与内监并列,都是要严肃警惕,防备的
章楶,蔡卞,许将等不说话
大宋朝这方面好不到哪去,并且,李清臣也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
赵煦看了李清臣一眼,道:“现在,这泼妇指着朕鼻子骂,要朕以‘孙礼’上表谢罪”
章楶与许将没有说话,余光瞥向蔡卞
蔡卞会意,沉吟片刻,道:“官家,夏人乖戾,必不可退让臣请环庆路等做好准备,以策完全”
赵煦当即点头,看向章楶,许将,沉声道:“朕不可辱!大宋更不可辱!朕命枢密院与兵部做好充足的准备,这一次,朕不要一味防守!那兴庆府也没多远,跟朕好好震慑一番,鼓舞我大宋军民士气!”
灭夏是不可能的,辽国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充当天朝上国,宋朝真的企图灭夏,那幽云十六州怕会迅速有几十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