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抓人的?”
老太太笑了声,道:“行了,不用那么担心明日啊,我陪你进宫,去见朱太妃,带上魏王的所有孩子”
王妃心头不安,小声道:“母亲,有什么办法吗?”
老太太看着外面,神色从容,道:“当年啊,我也是抱过官家的,当时朱太妃在宫里日子过得不好,很艰难我送了不少东西进去,朱太妃也回了我一些这一次,咱们就是去走亲戚”
王妃明白了,越发小声的道:“太妃娘娘……能压得住章相公吗?我听说那章相公脾气火爆,敢当街杀人的”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道:“你啊,也就是魏王……罢了,实话告诉你,朱太妃用不着去压那章相公,只要朱太妃在官家面前说一嘴,你们魏王府就无碍了”
魏王妃虽然是当今宗室中最近的王妃,但魏王过世的早,魏王府自此远离朝廷,对宫里了解着实不多
以前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哪怕朱太妃是赵煦的生母,也没谁多看她两眼,简直就是个透明
魏王妃不了解,倒是很信任她母亲,闻言没有再多说,稍稍安心
连魏王府都如此惊恐难眠,其他地方可以想见
此时的皇城司,御史台,刑部等正在连夜审讯,诛连的迹象越来越重,抓捕的人数也在飞速扩大
宰相苏颂的府邸
苏颂的书房里点着灯,他在写奏本,但是已经写废了四五道,还是皱着眉,握着笔,盯着眼前的空白奏本
“主君,天色晚了”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走进来,看着他说道
苏颂摇了下头,道:“章惇这只老虎开始吃人了,能拴住的他的只有官家,必须要阻止他这道奏本……一定要写好”
对于苏颂这样宦海沉浮近五十年的人来说,写一道奏本简直不要太简单,现在却怎么都下不去笔
苏大娘子看着,走过来,有些不解的道:“既然官家能管,你还管什么?你不是说明年就致仕回乡吗?”
苏颂看着空白的奏本,叹了口气,放下笔,道:“要是能说走就走,我早就走了我现在担心,这样下去,迟早官家也制不住他”
章惇现在不止是事实上的宰相,朝廷里绝大部分人都是‘新党’,几乎全是章惇招回京城的
如果明年复起新法,那么用的必然还是‘新党’,朝野八九成都是‘新党’,京内京外唯章惇马首是瞻,如此强大的势力,滚滚之下,谁人能挡得住?
苏大娘子不太了解这些,还是道:“行了,你也写不下去了,明天再说吧,说不得,那章相公还得给你难堪”
苏颂想了想,也只能叹了口气起身
第二天一早
福宁殿里,赵煦如常的蹴鞠,这一次,人数扩大了不少,赵佶,赵似在,赵幼娥跟着跑了过来,在赵煦的邀请下,拘谨扭捏了几下,也扣紧裤腿上场了
几个小家伙踢的很热闹,最后赵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