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门,等候着的一个鸿胪寺少卿连忙迎上前,道:“郎官,官家有何示下?章相公那边怎么说?”
范祖禹沉着脸,摆了摆手,大步转向鸿胪寺方向
少卿神色一凛,不再多问,紧跟在范祖禹身后
直到出了皇宫地界,范祖禹才一脸肃然,道:“官家对弹劾太皇太后只言片语未提,就随口说了夏人以及鸿胪寺合并入礼部的事”
少卿面露疑惑,道:“这样的小事,何须将郎官特意叫到宫里?”
范祖禹神情凝色,道:“官家这是在点bq99☆”
一个臣子弹劾皇宫内廷本就忌讳,何况还是曾经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当今官家,赵煦的祖母!
一个不好,真要是再来个杖毙,都没处说理!
少卿看着范祖禹的侧脸,低声道:“郎官,现在该怎么办?”
鸿胪寺卿公然弹劾太皇太后,不论是‘新党’还是‘旧党’,肯定会掀起一场大波澜
范祖禹也想问,但能问谁?
连青瓦房都没去,就是故意躲着章惇!
“先回去再说”范祖禹道
少卿跟在范祖禹身后,两人急匆匆的返回鸿胪寺
鸿胪寺内的嵬名阿山被关在偏院里,一群夏人愤愤不平,将鸿胪寺安排的饭菜全数给打翻在地
一个高大夏人,怒瞪着送饭菜的衙役,道:“这就是们宋人招待们的饭菜?狗都不吃!们是大夏的使臣,让们的皇帝来见们!”
对面的衙役特别有底气,瞥了眼四周墙壁,那后面都有皇城司禁卫,不冷不热的道:“想吃就这些,打翻了今天就没有了至于官家,是们想见就见的?等着!”
衙役说完,转身就要走
一群夏人大怒,纷纷撸袖子就要围攻这个衙役
衙役脸色蓦冷,当即抽出腰间佩刀,冷声道:“敢乱来,格杀勿论!”
嵬名阿山阴沉着脸,按住了其中一个人,寒着脸,道:“告诉们皇帝,怠慢大夏使臣,是要付出代价的!”
衙役盯着嵬名阿山,道:“少来这一套!老实呆着,要是乱来,们别想活着回去!”
夏人大怒,哇哇大叫,却都被嵬名阿山压着
嵬名阿山深吸了口气,道:“不为难,尽管去传话”
衙役冷哼一声,插回刀,大步离去
衙役走后,夏人其中一个壮硕大汉满是愤怒的盯着嵬名阿山
嵬名阿山强压胸内翻腾的怒火,阴沉着脸道:“们不能空来一趟,等太后大胜宋人之后,看们还怎么嚣张!”
夏人这样一听,这才愤怒稍减,眼神里的杀意涌动
又过了几天,赵煦正在垂拱殿审阅政事堂上呈的‘方田均税法’,这个新法,主要是用来丈量全国土地,清算人口,用以整顿赋税,增加朝廷收入的
这是王安石时代的新法,确实有很大作用,但并没有完全尽全功,除了‘旧党’的全面抵触,还有就是宋朝的官制,地方上人浮于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