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禁军,厢军相当娇贵,起初并不肯治河,还是许将威逼利诱之下才能才行
又过了两天,到了八月中,雨势稍减,黄河水位不再继续大涨,加上泄洪力度不断加大,水位逐渐平稳,令齐州府上下悄悄松了口气,睡眠严重不足的众人稍稍缓口气,睡的多了一点
中午的时候,兵部郎中带着一个浑身狼狈,身上有血的中年人,制服上看应该是一个指挥,急匆匆进入齐州府衙
“郎中,尚书刚刚睡下,还没有半个时辰尚书已经几天没合眼了,没有急事,您就让多睡一会儿吧”门卫低声说道
郎中眉头一皱,瞥了眼身边紧张忐忑的指挥,忽然道:“殿下睡了吗?”
那禁卫愣住了,连忙道:“应该醒了,殿下这个时候,多半在给京里写信”
郎中拉过指挥,奔着赵似的房间
赵似本来正在给赵煦写信,听着郎中进来,放下笔,听着们说
等们说完,赵似还是有些不了解,疑惑的道:“是说,上次的溃堤,是有人故意掘堤?为什么?是坏人吗?”
这个指挥见赵煦只有九岁,但确是官家的亲弟弟,耐着心道:“具体原因不知道,看到夜里有几十人悄悄扒开了河口让河水冲了出去”
赵似眨了眨眼,还是不明白,看向兵部郎中,道:“听懂了吗?”
其实,这个郎中也不知道,道:“殿下,此事是因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蓄意掘堤,必须阻止,这一次好在控制住了,下一次就未必了”
这次赵似能听懂,想了想,道:“请许尚书,杨尚书,李侍郎,季知府来”
赵似从来没有这样传过人,许将,杨畏等人被熟睡中叫醒,稍一清醒就暗惊,慌忙来到赵似的房间
等们众人细细听过,纷纷神色惊变,继而面沉如水,细细推敲其中的问题
掘堤,黄河泛滥,对什么人有好处?什么人有这样的胆子,居然敢决堤!这样的后果,抄家灭族,谁能承受!
杨畏,李清臣,季淋熙都百思不得其解,这是百害无一利的事,谁会做?目的是什么?
许将满脸疲倦,双眼通红,心里飞速推敲着,看向那个指挥,道:“可还有其什么线索?”
那指挥连忙摇头,道:“小人没有看到其的”
许将默默点头,这么大的事情,必然隐蔽非常,能被人看到就已经不易,很难再有其破绽可寻
杨畏想不通,直接道:“以轮休作为借口,将们调开,暂时不动声色,等水位退了再祥查!”
李清臣跟着点头,这确实是个办法
许将心里不安,抬头向季淋熙,道:“季知府,有什么想法?”
季淋熙作为地头蛇,却也想不透彻,摇头道:“们挖开的是冲着京东东路,那在高地,不易造成洪灾,反而是对面,几乎都是良田,都在京城的达官贵人手里,即便有人要报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