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检司巡检,之后借着吕大防一案,肆意诛连,安插朋党,此事朝野尽知,请陛下祥查”
赵煦见抓着这些不放,就直接道:“好,朕稍后再查现在,说说裴卿家这道奏本”
窦麟嘴角动了下,还想再说,但迎着赵煦冷静双眸的注视,连忙退下
可不想被杖杀!
窦麟开局不利,裴枫只得出场了
站出来,抬手向赵煦,板正的脸上坚毅,决然,抬着手,道:“陛下,这道奏本是臣所写臣认为,陛下近来一系列旨意,皆是乱命!三省封驳,理所应当,请陛下三思”
乱命!
听到这两个字,在场十多个人脸色齐变,有异色有震惊有不可思议
裴枫还真不愧是‘铁面谏官’,当着陛下的面,居然敢直言不讳的说出‘乱命’二字!
赵煦双眼微微眯起,神情不变,道:“裴卿家,可否举出列子来?”
裴枫仰面抬头,怡然道:“敢问陛下,明知那杨畏为奸佞小人,反复无常,为何还任命为工部尚书?莫非要天下人效仿于,做那颠三倒四,不仁不义的小人?”
杨畏人送外号‘杨三变’,屡次依附朝臣,转眼就出卖,在朝野声名狼藉
苏颂眉头皱起,看了眼裴枫,又看向范纯仁
章惇剑眉跳动,眸中厉芒如电
范纯仁面无表情,肃手而立
蔡京听着,两鬓白发动了动,心里飞快思索,忽然双眼微睁,刚要出列,身旁的许将却快了一步
许将抬手向裴枫,道:“裴给事,杨尚书举告之人,莫不都是奸佞小人……不是要问是否要为谁翻案,请听许某说完”
裴枫号称‘铁面直谏’,张口要说出的话,被许将硬生生堵了回去,憋着一口气,沉着脸,双眼圆睁的盯着许将,准备来一场龙争虎斗的口舌之战
赵煦微笑,顺手拿起茶杯
其人则盯着许将,不知道要说什么裴枫是铁面谏官,口舌之利自然非比寻常,一般人辩不过caxao◆
许将顿了下,继续道:“从刘挚到吕大防,这些人在朝短的数年,长着数十年,裴给事就没有发现们半点端倪?如果有,为何不见上书弹劾?杨尚书敢不顾前程举告,裴给事却是和光同尘这高下立判间,裴给事的用心,着实令人生疑”
裴枫神色不变,越发俨然,冷声道:“裴某从不畏惧任何人,更不会同流合污!只能说刘挚,吕大防等人藏的比较深,那杨畏与们走的近,查知了一些,这能算是忠直之士?杨畏之所以告发们,无非是明哲保身,怕被连累,这样的奸佞小人,理当……”
“裴卿家,”
这时,赵煦突然插话,打断裴枫道:“这里是御前,当着诸位朝臣的面,涉及当朝工部尚书,从二品的大员,说话不要那么虚,要讲究证据比如……”
裴枫满腹慷慨之言,被赵煦突然打断,一口气憋在胸内,脸角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