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打搅了”
掌柜一直退出了茶馆大门
如此轻松的便掀过一页,吴青也没想到,他原本以为是要将李镖头打服才行这李镖头比他原以为的要更豁达
挨揍的都坐下了吴青这打人的要是再过于计较,不免显得他咄咄逼人
毕竟他是来问事的,又不是真来打架的,能和和气气坐下了谈,可太好了
吴青见势收身拱手,要捧李镖头一句,
“多谢李镖头手下留情……”
“免了”
李镖头打断他,
“看不得有人装模作样……话说你平时照镜子吗?”
“怎了?”吴青不明所以地摸了摸下巴
“分明目中无人,却还要装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你看着这样一张脸不难受?有屁快放”
吴青对李镖头明讽他目中无人,毫不在意,毕竟他昨天才刚把利刃架在人家脖子上,只是一句讽刺,吴青反倒要道谢的,他从一旁拖来一个椅子,在李镖头身边坐下,
“昨日听李镖头说您和南余三英都熟?那除了断松手施海,另外两人,烦请李镖头给我讲讲”
李镖头反问道,
“你信不信江湖道义?”
吴青前世武术都式微成什么样了?江湖都没了
吴青摇了摇头,
“不太信”
“我看也是”
李镖头显然有所预料,
“你知不知上昼李御史孙子刚纳的姨太太被他们李府的孔护院杀了”
这李镖头怎么这么喜欢突然另外开话头,只是有求于人,吴青只好无奈道,
“知啊,茶馆门口就听见有人在说,传挺快啊”
“李御史家的事嘛,传得当然快,他好出名的,今天才茶馆在传,明天全余江都知道这事你怎么看?”
吴青反问道,
“什么时候改的法律,杀人不用偿命了?”
李镖头一哂,“应当没改过”
“那不就结了”
吴青一摊手,
“一个死人,和一个快死的人之间的事有哪样好看的?
李镖头自嘲一笑,
“也是不过昼午,孔护院在巡捕厅录口供时讲,他是用九守剑杀的那个姨太太,然后九守剑被两人抢了,分别是一个栋佬(胖男人),一个细瘦青年李御史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派人去电报局连发四封电报给他早年的好友,双刀柳成,单掌开碑陈寿元,飞天枪徐威,白城帮主查真,这四名外埠名武师不日便会赶来他们可比赵师傅刘西平厉害不少啊还要求余江大大小小的帮社全部增派人手,誓要抓到这两人,找回九守剑”
仿佛自己便是个局外人
吴青只啧啧称奇,
“前朝御史的面子这么大啊?”
“面子?余江二十八个船帮公口,每个名下的宝档,烟馆,茶屋,妓船,敲诈勒索非法所得,全部都要交三成租子给巡警厅李御史就是帮巡警厅收这三成租子的,巡警厅厅长是他学生,谁敢不给他面子,头天不给他面子,第二天,巡警就能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