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等到天黑,小程要下班的时候看到她还在等,帮忙给她订了餐,说是会议开得迟,估计还得等一会儿跟他又没关系,他倒是一脸愧疚
她自己一个人吃了饭,办公室大概还没投入使用,空无一人,整个楼层大概只她自己,胆子小,怕黑,她吃着饭心里就七上八下,拿出手机约车,约了半个小时也没约上,最后只好给老爸打电话
沈纪年同志刚好出庭回来,说顺路过来接她,她才松口气
她一边等,一边给乔琰发消息,说等不上他,自己要先回去了
敲着屏幕等到老爸到楼下,都没等到他回复,大概是真的忙
她便又回,让他把车开回去,或者有其他方式回家的话,就把车扔在那里好了,她改天再去取
路上爸爸问她今天干什么了,她说去接乔琰哥哥了
爸爸便皱了皱眉头,“开车又不行,这天气瞎跑什么,就你瞎操心,医院派车接他他都不要,轮得上你去献殷勤了?”
被训斥了一顿,她闷声做哑巴,爸爸对乔琰哥哥倒没什么意见,两人年少那会儿,还和母亲说过以后俩人要是在一起,倒也是青梅竹马的好事
只是越长大,她对乔琰哥哥的殷勤爸爸就越反对,谁家老爸也不愿意女儿上赶着去追男人还遭嫌弃,无论那人多优秀
昭昭知道理亏,不吭声,低头挨骂,训斥完了,她才反驳一句,“他多可怜啊,一个人在国外待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家,干爹干妈都不在,都没人接他”
爸爸叹口气,懒得再说她
只是那神情里,都是不赞同
回了家,爸妈一起用晚饭,她回房间画图,顺便确认下一季的服装版型除了纹身店,她现在还和人合作了一个服装品牌,主要走线上,目标是今年年底能开一家实体店
忙到九点钟,乔琰才回了消息给她:“知道了”
昭昭撇撇嘴,心想自己可真多余
昨天会议开得迟,结束时候已经九点钟了,医院领导说要给他接风,乔琰说自己长途飞机困倦,推辞了
有人领着他去看了自己办公室,工位上配置齐全,只等他上班了,昭昭把车钥匙留在了抽屉里,他开抽屉拿的时候,看到一张折了两折的纸,突兀地放在抽屉一角,于是展开看了一眼
没想到是副画,画上是他自己,刚下飞机的样子,步伐急迅,眉眼透着疲倦
朱宁同他一起,这会儿也过来看办公室,瞧他立着不动,便探首过来看了一眼,不由赞叹,“画得好像啊!昭昭画得么?”
乔琰“嗯”了声,随手丢了进去
“厉害,”朱宁赞道,“她学画画的?我刚刚问她,她说自己是个半自由职业者,难不成是个画手么?”
“不是”他回
朱宁早已习惯他的冷淡和寡言,有意多聊,但也不敢强问惹他烦,“哦”了声,便闭了嘴家里人来接她,她提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