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莞儿问:“大概有多少赢的把握?”
太平公主只给出了一个模糊的估算,
“五五开吧”
上官莞儿本来自恃诗文无双,此次定能拔得头筹拿到那件地阶灵器的,如今得知诗鬼可能搅局,心气便颇有些烦乱
一个不慎,撞到了路边擦肩而过的行人
“你怎么看...”
刚要训斥对方走路不长眼睛,她抬起头
上官莞儿愣了愣,嘴角竟破天荒地扯起一丝僵硬的笑容
“...起来很眼熟?”
沈不渡疑惑地问道:
“施主,小僧见过你吗?”
见上官莞儿许久不答,沈不渡双手合十行礼,道了声歉后便离开了此地
“上官舍人?”
“啊?”
上官莞儿回过神来,小和尚却已经消失在人海中了
“哎呀,我刚才在想怎么说呢”
旁边的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上官莞儿,这位可是内廷第一才女
本来上官莞儿是罪官之女,要被送去教坊司的,然而女帝听说其才名,召见了年仅十四岁的她,当场出题考较
上官莞儿文不加点须臾而成,且文意通畅、词藻华丽,真好像是夙构而成女帝看后大悦,当即下令免其奴婢身份,让其以舍人身份参与宫中诏命
如今这位文思敏捷的才女,怎么会连说什么话都不知道?
上官莞儿这边懊悔自然不提,沈不渡却是在一众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挤到了小胖子易玉忠那堆人旁边
树荫下,小胖子易玉忠伸手,颤抖地指着沈不渡问道
“法师,你知不知道刚刚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小僧不知道”
沈不渡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
小胖子易玉忠跺了跺脚,脸上肥肉颤了又颤
“那是内庭第一才女,上官莞儿!太平公主的闺中密友,圣人身边的红人!”
“哦”
几名凭诗帖进来的人,齐齐一叹
这小和尚,真是个怪胎,这么多人连上前打招呼都不敢,他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竟然如此不珍惜
早知道,自己也故意撞人去了!
沈不渡只是念了一句佛经,随口说道
“阿弥陀佛,夫为道者,如牛负重,行深泥中,疲极不敢左右顾视,出离淤泥,乃可苏息沙门当观情欲,甚于淤泥,直心念道,可免苦矣
诸位施主,人生修行如趟泥过河,女色外物皆为漩涡,切勿心心念念执著于此,自身强大方是正道”
易玉忠等几人,显然不是能渡的有缘人,完全没听进去
一副“啊对对对,你清高你了不起,我们还想少奋斗二十年呢”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可谓是乏善可陈,除了在小胖子易玉忠的指引下,远远地见了见各路文人骚客,和有权有势的门阀弟子外,基本就是念经打坐
直到午饭过后,玉缶被敲响
两条挨得很近的河渠两侧,顿时安静了下来
约有足足数百人,各自以小圈子的形式围坐在草坪上
又以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