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克的车右是舆罕,你就在这信口开河”
“胥克的车右正是东郭嘉啊”
姬獳见到自己诈他失败,于是又问道:“你既然是胥克的门下,为何直呼他的名讳?倒是说说他为何要杀我?”
这下轮到刺客沉默了
“还不如实招来?”姬獳吓唬这刺客
刺客真没什么话可说
可见这准备也并不充分
姬獳:“将他们押下去吧,暂且不审问了”
看这个样子继续审问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姬獳于是将这驿站的负责人喊了过来
这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听说公子被刺杀之后,手忙脚乱
“我的住房位置可是你给透露的?”姬獳十分平静的看着他
“不是我,老朽哪里有胆子跟他们同伙”
姬獳:“那刺客为什么只找到我?没有找错人呢?其他的人他也有侍女伺候”
“公子,您随身还带着一名侍女啊,这人数就比旁人多”
这下姬獳沉默了,云的确被他带在身边,可是怎么能成为被刺杀的关键线索呢?
他转头又问了昨夜守着,并且受伤的那名甲士:“那刺客是从什么地方而来?”
“主,那刺客是从屋顶上跳下来的,那三个刺客全部都是从那里下来,但是他们之前却没有任何的响动”
姬獳思忖着,于是自己就跑到了房屋的四周,观察观察哪里能够轻松的爬上去
这边的驿站可不是普通的四合院,而是很多房间挨着的,中间有一堵墙隔着
而且房屋也并不算大,只能够过往的商人或者来访者暂时居住
姬獳在四周查看,果然在墙后面发现了一个由秸秆铺成的草垛子,并且压的很实,这一点不是这驿馆中的人,也能够爬的上去
他也尝试着爬了上去,很顺利的就登上了屋顶
这间屋子并不算高,所以爬起来也没有太大的难度
只是在他攀爬的时候,却发现那瓦片并不太结实,自己去爬是能够发出一定的响动的,前院的那些甲士也能够听见
“从这一点看来,似乎早就开始训练了?”姬獳怀疑着
他在这间屋子的楼顶上慢慢走动,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些响动
而且屋顶还有很明显的一片瓦片被动过,他上前去掀开,里面的铺的草也被扒开了
他趴在这里,从此处往屋子里面看,这里正好是对着自己的卧榻,而且窗户也是开在卧榻的对面,能够靠着月光,看见里面的人
“这应该是早就排练好了吧?”姬獳感叹着,要不然怎么能够这么巧呢?
正好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