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时,我二人讨论后受启发而萌生的想法小子还记得,刚拜才人为师时,师父教的第一课就是要小子多思考、勤思考,小子谨遵教诲,读书也喜欢多想,只是,想的太多了,思绪太过放飞自我,一会儿一个角度,感觉有意思的同时,收获也是不小的,是故方有读史使人明智之叹”
你看,性子太过逗比,思绪太过奔放也是有好处的!
武氏想及他往日的行事和性情,瞬间便懂了他“放飞自我”的意思,顿觉有趣,不由笑道:“你倒有自知之明,这放飞自我用的颇妙”
张昌宗嘿嘿笑笑,来了个默认武氏双目注视着他,又问:“读史使人明智,至理也之言也读诗使人灵秀,倒也好懂,不过,算学使人精密……此句何解?”
张昌宗眨眨眼,道:“太后,小子以为算学是一门精密的学科,大到天地之间从南到北距离几何,小到毫厘,一是一,二是二,严谨精密,清楚明白是算学教会小子对世界大小的认知,对世间事物的认知,如无算学,如何对距离、大小、多少有清楚的认知的?稀里糊涂的可不行”
“妙哉斯言”
武氏赞了一句,看着张昌宗道:“我发现,六郎总能以浅显的话语把心中的道理说明白”
竟然高兴得都不用本宫自称了,看来是真欣赏张昌宗的说辞张昌宗默默地又给自己三十二个赞,不自觉的甜笑道:“约莫是思路清晰,思维敏捷,口齿伶俐不拖后腿的缘故?”
上官婉儿又想扶额了,武氏却哈哈大笑道:“言之有理”
张昌宗嘻嘻一笑,脸上表情十分开心,虽无得意洋洋之态,却还是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欢喜来
武氏莞尔,转首问上官婉儿:“婉儿,你这徒弟倒是讨人喜欢”
上官婉儿眼神莫名的扫张昌宗一眼,对他讨好的笑脸视而不见,满脸沉痛道:“回太后,有时候讨人喜欢,有时候惹人讨厌不说,还十分想打他两下,斯文扫地也顾不得了,且先出了心头气再说也不迟”
“师父!”
张昌宗简直不敢相信了:“弟子以为弟子当是师父您的心肝宝贝才是!”
上官婉儿冷淡的瞥他一眼,冷凝不语张昌宗感觉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呵呵哒”,简直心都要碎了
武氏笑吟吟的左右看看这师徒俩儿,淡然道:“本宫看着,倒是讨人喜欢多些”
张昌宗直接被吓了一跳,别人说他讨人喜欢不打紧,那是真夸他,武氏说他讨人喜欢,那就事情大条了顾不得搞怪卖萌了,赶紧严肃一下:“谢太后金口,您说小子讨人喜欢,那小子定然是真讨人喜欢,对啵?师父!”
上官婉儿无语的瞪他一眼,这个坑师父的蠢徒弟,居然知道拿太后压师父了,逆徒!
武氏看师徒俩儿斗法,看得心情颇为愉悦,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