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利益不择手段,你说做君子好还是做小人好?”
这是在考校他的同时教导他!
张昌宗道:“若看短期,自然小人得利,看长远,自然是君子之道更好行走”
郑氏不置可否,又问了一句:“为何?”
张昌宗道:“人活在世间,不可能孤立存在,与父母、与宗族、与世俗、与同僚,甚至君臣之间,说白了就是关系二字关系处理得好,则容易过活,关系处理得不好,则寸步难行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否值得交往,该怎么交往,人人心中皆有数,没有谁是傻瓜君子在人际关系中或许不如小人如鱼得水,但涉及到关键之事时,为人如何有时候是决定性的因素所以,曾有人说过,做事先做人太太,弟子说得可对?”
在郑氏与婉儿师父母女俩儿面前,张昌宗不用隐藏自己的阅历与想法,感觉这母女俩儿都不是拘泥的人,无论他的想法多么惊世骇俗,多么的天马行动,她们都能以女性特有的包容来容纳他,然后与他探讨
迎着张昌宗求知的眼睛,郑氏心中一叹,道:“也对,也不对若如你想的这般行来,那你做人便太累了你可知名正言顺,师出有名之理?”
张昌宗恍然道:“太太的意思是说,只要站在道理上便行?”
郑氏从案几上拉过纸张和毛笔,在纸上写下一个理字,一个利字,道:“世间事,逃不过一个理字,跳不出一个利字人这一生汲汲追求的,难道不是一个利字?只是,君子之利与小人之利,大为不同君子之利喻于义,义之中有利,而小人趋利无义必有害并不是说做君子就要不顾自己的利益,而是这个利益要怎么顾,如何顾,你须想好世间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之事与人,行事师出有名,名正言顺,当能让你事倍功半”
张昌宗恭敬的行礼:“喏,弟子多谢太太教诲”
郑氏道:“你是我婉儿的弟子,我的婉儿……这一生恐再无子嗣可继身后,我的子嗣也早已在当年的那场变故中败亡,我百年之后,郑氏不会不闻不问,然我终究是出嫁女,名不正言不顺,将来是入不了郑氏祖坟的自古师徒如父子,六郎你便是我们母女的身后之人,你肩上的责任……你可懂得?”
张昌宗郑重点头:“太太,弟子虽年幼,然也是知恩识义之人,太太的担忧我懂,请太太放心,弟子不才,也愿护佑太太与师父,百年之后,自有六郎”
郑氏不为所动,目光犀利:“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张昌宗掷地有声郑氏轻轻嘘了一口气,抬手摸摸他的头,叹道:“非是我逼你,我这一生,幼年与少女时期可谓风光,嫁人之后也可谓平顺,不想为人母后倒遇到不少磋磨,孤苦半生我嫁为人妇,既承夫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