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学渊源吗?”
张昌宗还以为他师父的学问是跟着上官家学的,毕竟,上官仪也是个博学的老头儿太平公主淡淡一笑,道:“上官家获罪的时候,你那好师父还是个幼儿,随郑氏没于掖庭为奴在掖庭里,郑氏悉心教导,方才有今日之上官若无郑氏,定无上官!”
这么厉害!在掖庭宫里居然都能教出文采闻名天下的上官婉儿来……郑氏当真厉害!也难怪武氏将来会让婉儿师父帮她写诏书这些,以郑氏的家学渊源,若论对礼制的熟悉与精通,出身世家的郑氏自然是最为正统的,上官婉儿受她悉心教导,定然家学渊源
“可懂了?”
太平公主见他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不禁问了一句张昌宗郑重点头,道:“懂了!”
“懂了什么?”
表情太过郑重,太平公主都疑惑了张昌宗略带忧虑的道:“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还得深入挖掘一下事物的背景和过去原来天才不止要拼资质,还要拼父母我感觉就算我是神童,将来也是很让人担心的,资质咱不比人差,勤奋也不输与人,只是这父母上就没有办法了!好心虚!”
“噗嗤”——
太平公主不禁一声喷笑出来,指着张昌宗,笑得无法成语,笑得张昌宗都懵逼了他明明说的是实话,怎地太平公主笑成这样!
太平公主笑了好一会儿,方才摸着肚子道:“你今日之语本宫记下,来日定要说与阿臧和上官听!”
阿臧是他娘的闺名!上官就是他的婉儿师父!
张昌宗吓了一跳,立即尔康手制止:“不要啊,义母,您忍心看着本朝第一神童就这么挨打吗?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太平公主笑看他一眼,不理,转首问女儿:“秀儿说,六郎可该打?”
薛崇秀面无表情的看看可怜巴巴的张昌宗,点头:“该打!”
张昌宗:“……”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说笑归说笑,该提点的太平公主却还是提点他:“郑氏没入掖庭为奴乃是受上官家所累,你昨日所为也算歪打正着,解她于难看在你的面上,我便替你把好人做到底,待我派人去郑家报个信,告知他们郑氏赦免的消息以荥阳郑氏之富足,在京中安排个小院安置你的郑太太并非难事,免得你为难”
张昌宗道:“多谢义母不过,昌宗觉得我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好,一切还得问过郑太太的意思后再做决定,郑太太在掖庭那么多年,现在蒙太后恩典被赦免,今后想怎么过活,我还是想尊重她老人家的意思”
太平公主看他的眼神都不禁柔和了几分,叹道:“你这孩子便是这样重义,上官倒是收了个好徒弟,也罢,信我使人替你送过去,其他的你自己斟酌便是”
张昌宗笑着道:“那我就不多说了,谢谢义母替昌宗操心不过,我师父收了个好徒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