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钮,将那根缠在对方头顶的紫色琴弦给拆了下来
他往琴弦上淋了一些清水,又掏出手帕颇为珍惜地将其擦拭干净,然后才瞥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最近心情不太好,现在好了点,你不介意吧”
“没……不,不介意”穿披风的男子表情呆滞,不知为何,思维稍稍深入便传来一股电流的麻痹感,唯独颈动脉快被割开的不安威胁十分强烈,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那就好”范宁点点头,缓缓举起右手
他做了一个五指伸展开来的手势
“再,再见……”花披风男子以为范宁在和自己道别,也茫然地伸出手,朝对方挥了挥
“?你干什么??”
范宁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
“我是说,这把吉他5镑,叫你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