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君王
“你随为父……”
伍子胥的话还没说完,就有家仆禀告,吴王夫差又有新的赏赐
荪歌心下一咯噔,与伍子胥对视了一眼
不妙啊
不详的预感笼罩着荪歌
伍子胥和荪歌推门而出,府院内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清一色的美人儿
或面如冠玉,英俊潇洒
或如花似玉,出水芙蓉
一排俊男,一排美女
乍一看,养眼是真的养眼
但,头大也是真的头大
这是要干嘛,一个两个,净整这死出
越王勾践送两个,吴王夫差就送二十个?
幼稚!
任性!
她的命也是命啊
不是说气话才赐十房八房姬妾吗?
难不成夫差一房是两人?
荪歌面露苦色,下意识挠了挠头
哪个好人家一天进二十二个美人儿啊,搞的她有多急色似的
她真怕自己玷污了伍封的名声,在史书上留下沉湎淫逸,贪酒恋花的印记
那还不如让伍封做个笔墨不详的路人甲
“父亲?”
荪歌求救似的看向了伍子胥
伍子胥大手一挥“进宫”
荪歌:
伍子胥勾勾嘴角,理直气壮“为父无用,没能为你攒下殷实的家底”
“咱老伍家,养不起啊”
“既然王上和勾践都对你另眼相看,欲大加赏赐,那不如你我父子入宫,恳求王上赏赐些实用的吧”
荪歌眼睛一亮“甚妙”
“父亲英明!”
于是荪歌又又又入宫了
她好忙啊!
感觉如同比她回家都勤快
伍子胥带着荪歌,马车后浩浩荡荡跟着二十余个貌美如花的俊男靓女
没有一丝丝遮掩,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坦坦荡荡的行走在阖闾大城的长街上
一听伍子胥和荪歌求见,夫差顿时来了精神,将手中的竹简扔在一旁,高贵冷艳“宣”
伍封定是来谢恩的
不用谢!
似他这么慷慨阔绰的大王,世间罕有
咳咳,伍封这也算是得遇明君
切,他的手笔,岂是勾践能比的
想拉拢伍封,勾践还是趁早洗洗睡吧
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不过,伍子胥来干嘛?
想到伍子胥,夫差脸上的激动有一瞬间的僵硬
伍子胥,是能臣不假
但,他始终无法全身心的信任
就好似,伍子胥只能是先王的
后人提及先王一生伟业,伍子胥的名字必然是相伴在侧的
他始终都记得曾经他低三下四的央求伍子胥助他成为储君,也始终记得先王离世前,他欲杀死孙武以绝后患时,伍子胥眼神中的幽冷和懊恼
或许,在那时起,伍子胥就后悔选择了他
只是,木已成舟
他继位后,一面依照先王遗言重用伍子胥,一面又忌惮嫌恶,想培植伯嚭取而代之
他曾一度以为,伯嚭之于他,就好似伍子胥之于先王
谁曾想,伍封横空出世
伍封跟他实在是太投契了,让他宁愿暂时放下与伍子胥的嫌隙,也想将伍封培养成肱骨之臣
先王有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