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儿的灌输给自己的儿子
到时候,孰优孰劣,陛下自然能分辨
伯嚭一走,荪歌就开始了自己幽怨凄惨的表演
精准控制着长吁短叹的音量,保证夫差能够听到,又不显得刻意
夫差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觉得,允许伍子胥和伯嚭的儿子入宫做侍卫,就是在给他自己找祖宗
打,打不得
罚,罚不得
自从伍封入宫庭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过美酒在手美人在怀歌声入耳舞姿入目的美好生活了
他日日与朝政作伴,不敢有丝毫耽搁
伯嚭之子再入宫……
夫差顿觉,暗无天日
但愿,伯嚭之子能继承了伯嚭的精髓
“王上也觉得臣日复一日的提醒是僭越,是无用功,感到厌倦了吗?”
夫差下意识“寡人没有”
荪歌接话“王上放心,就算是太宰的爱子入宫,臣也绝不会让其动摇王上励精图治的宏大愿望”
“栉风沐雨千帆尽,潮去汐还瞩天明”
“没有人能阻挡陛下成为一代雄主”
夫差:……
这算上眼药吗?
但,伍封说话,就是有一种激荡人心的力量
能让他亢奋,能让他消除疲倦
对,霸业尚未实现,他怎能贪图享乐
……
伯嚭一出宫,憋着一肚子气,就直接去伍子胥府上打算阴阳怪气一番
“相国不畏生死干脆利落,却养出了个谄媚小人,后继无人啊”
伍子胥擦拭着手中的长剑,看向不请自来的伯嚭,冷冷道“有你谄媚吗?”
绝杀!
伯嚭嘴角的讥讽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你何必恼羞成怒”
“你我多年旧友,患难与共,我也只是担忧你晚节不保,这才多嘴提醒”
“比你还晚节不保吗?”伍子胥已经冷淡
但,短短的话语,每一句话都像是含着利刃
“伍子胥,我念你对我有举荐之恩,这才对你多番忍让”
“嗯,我都没有挟恩图报,你是在提醒我?”伍子胥将长剑插回剑鞘,认真的询问
伯嚭:是他嘴贱,他就不该来此
但,先王在时最是信重伍子胥,他就只能居伍子胥之下,处处以伍子胥为先,事事以伍子胥为主
伍子胥独领风骚,无人可比
如今,风水轮流转,王上待他亲厚,与伍子胥多添间隙,是他翻身的好时机
他和伍子胥同来自楚国,又同样身背家仇,那为何就要十数年如一日的仰人鼻息
“伍子胥,多年忍让,已是在报恩”
“当年,你对我施以援手,将我举荐给先王阖闾,也是存了私心的”
“你想壮大你在吴国的实力,想增加自己在吴王心中的份量,所以我并不亏欠你什么”
“以往,我还敬重你是个嫉恶如仇坦荡直接的英雄”
“今日见令郎,才知你伍子胥也是个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小人”
“你我之间,恩情早已一笔勾销”
“伍子胥,我倒要看看,吴王之下,你我谁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