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最多的就是体重。
陈沐言是很羡慕她的,有吴白这样暖心的朋友。
韩越跟箫初寒在一旁,无法融进去。
有些悲凉。
韩越打开一瓶啤酒,冲箫初寒说,“喝吗?”
他一个正宫,现在仿佛是一个不受宠的小三。
女朋友眼里只有她的女闺蜜,完全没有他。
箫初寒拒绝,“我要开车。”
“好吧,”韩越一个人喝了两瓶啤酒。
谢湫茗捅咕一下陈沐言的腰,指了指喝闷酒的男人方向,“喏,生气了,快去哄哄吧。”
“··········”
陈沐言瞪大了眼睛,韩越不是爱喝酒的啊。
怎么还喝上了酒。
她不放心,就站起来走了过去。
箫初寒也过来,跟陈沐言换了位置。
谢湫茗凑近他,笑着说,“他怎么还一个人喝上了闷酒?”
箫初寒瞥了一眼吴白,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他低沉,“想喝了吧。”
“哦哦,咱们的箫教授是不喜欢喝酒的吧。”
“不喜欢。”箫初寒不经常喝酒。
“真乖。”她摸了摸他的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