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透了她这副胜利者的模样,便咬牙切齿的问
谢湫茗,“我并不知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能谈恋爱,肯定是有感情的基础”
谢湫茗并不在乎箫初寒的过去
所以,女人说什么,也不会影响到她跟箫初寒的关系
女人冷笑出声,“没有你从中间插足,箫初寒跟宁心之间即便没有感情,也会结婚,而你却抢走了箫初寒,不觉得很无耻吗?”
在女人眼中,箫初寒就是谢湫茗从宁心手中抢走的
谢湫茗并未生气,也没有跟女人争锋相对,更没有嘲讽过谁,反而十分冷静,态度也很好
“我跟箫初寒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已经分开了,你若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可以去跟宁心谈,不要过来找我,还有,她们一起在国外多年,也没能走到一起,是她的问题,并非我的出现,让她彻底没了机会”
谢湫茗说完,果然女人脸色变了,她的敌意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