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书院里的学生”罗青拿了绢帕,替她擦嘴,一面又道,“就是背你回来的那个孩子,年纪轻轻的……”
“背我回来?”奚画越听越糊涂了,“谁背我回来的?”
门口便闻得一声轻笑,某人靠在那儿,抱着胳膊,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还能有谁,自然是小关啦”
“关何背我回来的?”奚画微微一愣,便瞧着金枝走到床边来坐下然而她脑子里却没什么记忆
“可不是么,听他说,好像是趁着卫老九押你上山,偷偷溜出去找雷先生的”
闻她此话,罗青方回想起来:
“哦,那孩子就是前些日子送你去书院的那一个?哎……你看你,怎么成日麻烦人家”
思及那时自己确实是未曾见到关何的身影,故而奚画对此说法并没怀疑
眼见她转醒,也无甚大碍,金枝狠狠抿唇,忽然抽咽了两下,哽声道:
“你没事就好……那天看到你被卫老九带走,我们大家都担心死了……”
“哭什么呀”奚画偏还笑嘻嘻地伸手给她抹眼泪,“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还说呢,足足睡了一天,人没病都给你吓出病来了!”金枝偏头在帕子上蹭了几下泪水,问她道,“对了,你在那白骨山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不是卫老九让你引路去找宝藏么?怎么倒在山底下?”
听完,她倒是吃惊了一回:“我倒在山下?”
“是啊,关何说他上山去寻你,走到北山山脚就在见你在溪边躺着……”金枝纳闷地看着他,“那宝藏到底没寻到?卫老九人呢?”
奚画眉头一皱,认真回忆,只是无论如何搜寻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在山上发生的事好像全都不记得了”
但明明觉得,自己应该是记得的才对……
模糊的场景,刀光剑影,温暖的火堆,在夜间会发亮的东西……
既是倒在山脚下,难不成是失足摔下山的?怪不得什么也想不起来
奚画懊恼地锤了锤额头,恰碰到头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瞧她想得这般痛苦,罗青忙道:“好了好了,横竖人是好好的,那事想不出来也不打紧”
“是啊”金枝也跟着附和,“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大家伙儿还等着你回去听课呢”
“书院里没什么人受伤罢?”
“没人,就二婶受了点惊吓,院士让她回家歇两天”
奚画长吁口气:“那就好……”
在家里好吃好喝,躺了几日,奚画才又生龙活虎的回书院上课
此事到今,也算是尘埃落定,不久院士便派人去北面山上将水三的尸首找了回来,在龙脊山坟岗处安葬了
水三的父亲亦是在两天后赶回来的,原来从三年前他就上京在汴梁安家做活儿,不曾和水三住在一起故而家中才只有一副碗筷,一套用具
至于十里坡的山贼,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