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
“走吧走吧！”
靖王摆着手
看着们又肩并肩跟对喁喁私语的鸳鸯鸟似的拐进了宝瓶门，这才原地一弹转了身，飞快进到房里，找到正坐在炕上插花的靖王妃道：“媳妇儿！刚刚看到咱们儿子跟蓝姐儿一起！”
靖王手执着一枝牡丹，瞥了一眼：“看见又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
“一点都没有发现们俩长大了吗？”靖王不可思议地绕到她另一边：“们俩从小到大吵吵闹闹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没有发现们俩比跟别人要亲密得多？”
靖王妃有点无语地睨了一眼，继续剪花
靖王有点急：“不觉得们俩这青春年少的，不，孤男寡女的，成天还这么在一起不正常吗？”
“有什么不正常？”靖王妃道：“孤男寡女的不在一起，难不成要等男婚女嫁之后再抛家弃子出来在一起？”
靖王愣住，随后道：“不是这个意思，是说，没觉得们俩格外亲密？”
“亲密有什么不好？们俩从前见了面就喊打喊杀的，倒觉得好？”
“不是……”
靖王有点语塞，平时这媳妇儿挺聪明的，说话一点就透，怎么今日说句话这么费劲呢？
捋了下思绪，再道：“上回不是跟说，衡哥儿这媳妇不好找么？还说喜欢的姑娘要又聪明又漂亮又能干又泼辣，琢磨着莫不是说的蓝姐儿？”
靖王妃道：“那不会吧？李晏两家可有世仇，祖训说过不能通婚的”
“对呀，”靖王直腰，“老李爷爷跟爷爷有生死之仇，不可能看上李家姑娘的”
靖王妃瞥着，又道：“有仇的是们的爷爷，跟看不看上人家蓝姐儿有什么关系？
“都过两代的事了，跟存睿那是战场里生死相依打下的情谊，要真有那么在乎这世仇，倒是别一天到晚‘老李老李’的，知道的们是爷们儿交情，不知道的以为跟过日子的是太师呢”
靖王噎得半天没回上话来，看着她把牡丹插进瓶里，缓神道：“说的这是两码事”
“什么两码事？这不就一码事吗？选择尽孝，那就跟李家断了往来，要是选择尽忠，那就冲着跟人家十几年并肩打江山的情谊去
“又惦记着世仇，又惦记着同袍情，们这是糊弄们各自的爷爷呢，还是糊弄们自己呢？”
靖王简直无言以对，原来媳妇儿一直都聪明，自己还是说不过她
想了下，横心道：“这事也不是三言两语那么简单就跟说句实话吧，俩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靖王妃阴着脸，把剪刀啪地搁下，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肯定不成啊！有爷爷跟爷爷那笔糊涂账，再拐宝贝闺女，老李一定不会放过！”靖王紧张起来
“瞧那点出息！”靖王妃没好气了，“蓝姐儿聪明能干，关键衡哥儿还服她，难道娶个这样的儿媳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