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眼看见他的血与王爷的血无法相融,他不是真的小公子!”
这句话让众人悚然变色
一时之间,偌大的庭院鸦雀无声,唯有月娘的哭声隐隐传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濯世成的目光倏然变冷
赫连碧惊疑不定,月娘竟然敢在在众目睽睽下说出这样一番话,还言之凿凿
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难道她说的真有其事?
“没错!”月娘斩钉截铁地说道,“婢子记得,王爷去边外接小公子回府的路上遭遇刺客,受了伤小公子亲手替王爷研药,磨破了手,奴婢伺候他换纱布时,那血布就扔进了王爷用的盆里婢子亲眼看见两种血始终无法融合,怕人发现,便赶紧将那盆水倒掉了.”
众人闻言,俱都面露震惊之色
濯世成的神情起了波澜,仿佛暴风雨的前夕,他缓缓抬起目光,望向濯逸白,“你可认同?”
濯逸白抿唇,眼神仍旧清明:“孩儿记忆中未曾有过这样的事”
赫连碧一步跨至月娘面前,“贱婢!”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还不让人将她拖出去杖毙?!”
“慢着”濯逸白伸手制止
赫连碧瞪圆了眼眸,咬牙道:“逸白,你莫不是糊涂了吧,难道你还要容忍这贱人朝你身上泼脏水吗?!”
濯逸白的目光扫过赫连碧的脸庞,镇定淡道:“我并非糊涂,只是,当年娘亲近身的人,除了早已杳无音信的大丫鬟,如今还存活在世的,就只有月娘,况且,我有证据证明她的话并不可信”
“哦?”赫连碧讥讽道,“你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既然月娘说我是她的孩子,想必我们的血应当可以验出真伪”他平静地说,“我愿意与月娘试一次,待结果出了,再对她发落”
他这般坦荡磊落,令赫连碧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又被她掩饰得很好
“好啊,本王也很好奇”濯世成也开口道,语气带着几分欣赏
原本陷入僵局的事态被濯逸白这样一解,瞬间清晰了起来,不得不说,他这个小儿子性子孤僻了些,天资却不差旁人
说话间,佟谦已经命人将东西准备好了,濯逸白拿起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刀,鲜红的血珠立即冒了出来
此刻月娘已经不哭了,而是呆滞地看着那碗清水,脸色煞白如纸
濯逸白将手指放在碗沿轻轻沾湿了,然后连同匕首一同递到月娘跟前
月娘迟迟不肯伸手接,嘴巴张了半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眶泛红,泪水盈满了眼眶,看起来伤心异常
佟谦急了,“你怎么还在犹豫呢?快些验血呀!”
月娘迟疑了一瞬,颤抖着伸出右手擦过刀尖,像是怕弄疼自己一般,极轻,也极慢
待血丝渗出,她将那滴殷虹触向碗中,就在那血液即将渗透到碗中之际,她忽然挣脱了钳制,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飞快地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