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俪君嗔了他一眼:“瞧师兄说的,这种事我怎么看得出来?反正都是我拍马也赶不上的修为,我见了大气都不敢出,也就是跟他们身边的侍女还能聊上几句而已”说着她又露出了烦恼的表情,“早知道今日来会遇上她,我就明儿再来了!若她真要我去她主人面前请安,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露出破绽来……”她神秘兮兮地对玄应道人说,“那位长辈眼神儿可利害了!小辈们但凡偷摸着做了什么不想叫人知道的事,他都能看出来!我几位师兄都吃过苦头了!”
玄应道人顿时想起,李俪君所谓的“破绽”,其实是他挖别派墙角造成的,顿时也有些忐忑了虽说这回来的不是李俪君的师门长辈,但听起来是跟她师门长辈很熟悉的友人,该不会帮着她师门教训他吧?
玄应道人便干笑着说:“那……李师妹你还是老实等她办完事后一起走吧,多说几句好话,看能不能逃过去……为兄还有丹没炼完,先走一步了你以后得闲了,到为兄观里来吃茶”说着迅速走了
其实他身上已经换了一身道袍,烟火气也没有了,想必是已经完成了订单中的丹药,正四处闲逛呢所谓还有丹没炼完,只是借口而已
李俪君要的就是他这个借口这么一来,她不等他一块儿走,而是与二红一起离开,就十分顺理成章了将来就算有人看到她与二红走在一起,调查得知她们是在集市上“偶然”碰面的,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一个独自在外游历的小修士,偶然遇上师门长辈的友人,被人家带在身边照顾,偶尔与人家的侍女一起出门采买,多正常呀!说不定都不会有人敢来抢劫她这个明显有靠山的炼气五层了
李俪君迅速去符箓行卖了符,又买了些普通的材料对于掌柜千方百计想打听二红身份来历的询问,她只笑笑说:“未得长辈许可,我可不敢多说掌柜的只管做生意就好,别的何必多问呢?”
对方叹了口气,悻悻地将她丢给伙计,转头走人了关中修行圈子里,除了真仙观一家独大,楼观始终沉默,其他都是小鱼小虾,偶尔出现个外地来的修士,就能引起许多人的好奇他在这处集市开店,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真仙观弟子以外的高阶修士了,如今听说有大佬路过,怎么可能不多打听打听?
这位大佬对那位大能与真仙观是怎么看的呢?据家里长辈说,再过几年就要起兵祸了,他就算一直躲在集市里,与世隔绝,日子也照样不好过,不想遭罪就回老家去躲几年,可他怎么舍得丢下自己的店铺?回了老家可就要看其他人的脸色了,再回来还不知道家当能否保得住呢……
李俪君目前只跟符箓行掌柜打过两回交道,还没熟到能跟他讨论生意以外话题的地步,因此也不知道他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