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很遗憾,恐怕是的
看来……宋家人的智商恐怕都遗传的不够完全啊
云琯琯点点头她面色怪异地看向宋鹤鸣:”这位……宋公子,我觉得你说的对”
宋鹤鸣还以为她是在迎合自己,顿时得意洋洋起来
谁知云琯琯呵呵一笑,竟是毫无征兆,提起马球杆便往宋鹤鸣头顶猛地一扫!
——宋鹤鸣头顶一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到自己的玉质发冠被扫落在地,碎成几块后,冷汗便一阵阵地落了下来
“姑娘这是何意!”宋鹤鸣怒瞪向云琯琯
要不是他还贪图云琯琯的美貌,寻常人这么冒犯他早就被拖下去打死了!
宋鹤鸣招呼侍卫们围过来,居高临下,仿佛施予云琯琯莫大的恩惠一般,等着她给个说法
而云琯琯眨眨眼:“呀,抱歉,小女子着实不该打马球,学艺不精失手了,还望公子莫怪”
宋鹤鸣冷哼一声,见云琯琯服软,便想着饶她一命,届时收入房中,再好好教规矩便罢了
谁知云琯琯有些遗憾地继续说道:“本想一杆子把你头给削了,没想到准头不太好,恐怕只能等下次了”
宋鹤鸣:……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下次?这女人还真想杀了他?
然而不待宋鹤鸣发作,一旁的石韶羽却忽然随手挥了挥球杆
她先前那副球杆已然很重,寻常男子都不一定能操控自如然而一段时间负重训练后,石韶羽的球杆,更重了……
尽管只是随意挥舞,球杆带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贴着宋鹤鸣那匹马的鼻子扫了过去!马匹受惊,长嘶一声,扬蹄便跑,带着怪叫的宋鹤鸣,扬起一阵尘土
“这宋家的马,胆量太小”石韶羽收起球杆,还不忘催促宋家人去护着主子,“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去看着?”
宋家人哪里见过二少爷接连在女子手上吃瘪,此刻如梦初醒,赶紧去追自家倒霉主子了
石韶羽握紧手里沉重的球杆,这人看着云琯琯的眼神……实在让人恶心
若是可以,她一杆子下去,宋鹤鸣的头应该能像西瓜一样碎成几瓣吧
宋鹤鸣不在场,云琯琯一行人正好安安全全地离开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宋鹤鸣的骑术那才是真的不精,马匹被吓得跑了老远,直到狂奔进偏僻山沟里,精疲力尽地停下来
宋鹤鸣这才像个被糟蹋的良家妇男一样,浑身疲软地跌下马来
“来人呐,给我查!!!”
他咬牙切齿地吩咐下人,“把皇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查清那个美人的身份!”
宋鹤鸣想得到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手的,到时候,偏要那轻狂的美人娇滴滴在榻上求他才好!
…………
李彦斌和路荣随着马球队一同进城,这次没有再遇到更多阻力了
路上,他拉着云琯琯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而云琯琯这些天来,终于第一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