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琯琯心口又一阵疼
却见司明朗毫不犹豫地指向毒酒:“赵公公,把酒端过来吧”
“世子,可得想清楚啊!”赵琦苦笑
要知道师枝语并不是非要嫁给司明朗才行要是他死了,林妃说不定更开心呢!
就为这么点小事寻死觅活,也不知道哪里值得师枝语暗暗笑他软弱无能
这神情自然落入云琯琯眼中云琯琯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这位大姐,笑得这么开心,你怕是没注意到毒酒有两杯?
云琯琯也不能让她开心太久,面上一副忧伤感慨之色,亲自上前递了一杯酒给司明朗,返身又把另一个酒杯递到师枝语身前
“师姑娘虽说是无辜受害,却是个痴心人”云琯琯语气颇为沉重,却突然对师枝语眨了眨眼:“本公主念在你说想一生侍奉世子,也为你讨了这杯毒酒望你到了地下,也要好生侍奉才行”
师枝语一惊,这云琅的皇帝怎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见她还没反应过来,云琯琯及时开口补刀:“你放心,待你死后,牌位也跟着世子回东陵,尸身跟着入祖坟,也算全了礼数师姑娘的父母一眼也看不到,不至于触物伤情”
全了礼数?这是要她给司明朗殉葬?师枝语气得浑身发抖
皇室之人想出如此阴狠毒辣的手段,也不怕被天下人唾弃?
不……不对,东陵王早逝,又只有一个独子若是世子现在死了,东陵必定内乱,皇帝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处死司明朗
这两杯毒酒说不定是个圈套,只为了引她暴露!
师枝语暂时稳定心绪,不露痕迹地接过酒杯,握紧,满脸悲怆地看向了司明朗
她的紧张不完全是装的尽管这酒很可能是做戏,可万一司明朗的那杯酒是假的,而自己这杯是真的呢?
死不可怕,万一被下了毒,性命捏在皇帝和公主手上……那才是可怕!
正当她踌躇时,却听司明朗大笑一声:“不敢就算了,你这种女人,便是给我陪葬我也不屑!”
语罢竟是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师枝语此刻真有些慌了,这毒似乎生效很快,司明朗倒在地上后不久,便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云琯琯含泪转身,不忍再看
……难道是真的?皇帝真的准备眼睁睁看着东陵内乱?
司明朗颤抖、抽搐了片刻,从口鼻里忽然溢出鲜血,随即四肢便松弛下来,渐渐没了动静师枝语上前试探了他的鼻息,发现的确呼吸心跳都停止了,顿时手一抖,将酒杯落到了地上
“师姑娘,云琅绝不会放任你的清白被诬陷世子身为云琅子民,以身践行司家大义,想必对师姑娘而言,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云琯琯挥了挥手:“赵琦,再为师姑娘备一杯毒酒上来”
师枝语脸色大变不管这是不是圈套,至少云琯琯发觉不对要在这里逼死她,而皇帝也答应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